他滿心歡喜：今天到賬兩千萬，虧空能補一點，股東也好交代；更關鍵的是——發貨速度比蘇天浩還快，這不就說明自己贏了？
瘦鬼強趕緊解釋：“錢還沒到賬。這些客戶原來都是時尚公司的老主顧，現在轉來咱這兒進貨，我們按‘先發貨、後收款’談的。您放心，他們不敢賴賬，晚幾天而己，跟當場收錢差不多。”
顏童皺了下眉，但沒再罵。
他懂：做生意要讓利，才能搶客源。“先交貨後結款”是手段，不是破綻。以他的名頭，貨一出去，錢遲早上門——只要包能賣得掉。
要是賣不動呢？
那商家轉身就退貨，一箱箱扛回來，一分錢都不會給。
他立刻下令：“盯死生產線！二十西小時不停工，機器不能歇，人不能停！”
“這批包肯定搶手！要是斷貨，我唯你是問！”
“顏爺放心！我拎著鞭子守車間，人人加班，一個不落！”瘦鬼強拍胸脯保證。
一隻包淨賺一百多塊——這麼暴利的生意，顏童當然急著多產、快產、猛產。
現在每多做一個包，就能多賺一百多塊錢，怪不得顏童巴不得工廠24小時連軸轉。
可他光想著賺錢，壓根沒想過：要是做太多賣不掉，全堆成庫存，不僅一分錢收不回來，連材料費、人工費都得自己倒貼。
顏童從沒正經做過生意，不是走偏門，就是專挑沒人做的冷門專案，哪懂什麼市場風險、供需平衡？
再說，他見蘇天浩的包賣得那麼火，就認定自己也一定能爆單——現在不抓緊多做，白白放過錢，那才是傻子。
要不是工廠機器和人手有限，他恨不得一天干出一百萬個包，把整個市場全佔了，讓蘇天浩一分都掙不到。
想到這兒，顏童興奮得忘了形，恨不得蹲在流水線邊，一個一個數剛下線的包。
“正品大牌包！清倉甩賣！”
“快來看、快挑！錯過今天，再沒這價了！”
商業街上，路邊攤前，吆喝聲此起彼伏，全是推銷新包的。
細看就知道：這些包，全出自大時尚工廠，只是硬貼上名牌標籤。
價格不算高，兩三百塊一個。
剛開始，真有人駐足挑選；可一上手，立馬搖頭走人。
“這也要兩百？哪像名牌？我揹出去都臉紅！”
“線頭都開了，還沒用就散架——別說兩百，五十我都嫌貴！”
“二十塊！不還價！賣就拿一個，我還得挑挑；不賣？算了！”
任商家喊破喉嚨，也沒幾個人真上前。
多數人掃一眼就繞開；就算走近看了，一聽價格，轉身就走。
為啥？包太差——連“像”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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