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這本雜誌能賣出一千本，蘇天浩就得去殺雞拜神謝天謝地！”
瘦鬼強立馬接話：“是啊顏爺！看著都煩！要不我拿出去扔了？”
——其實他剛買來就想偷偷帶回家慢慢看，但在顏童面前，只能裝作嫌棄。
“別扔！我留著，等蘇天浩垮臺那天，當笑話講！”
顏童越想越得意，抄起雜誌起身：“走！去筲箕灣，看看蘇天浩那張臉，到底有多難看！”
……
而筲箕灣警署裡，雷洛、伍世豪、豬油仔三人正圍坐一起，手裡全捧著《新時代》。
“阿浩太有料了！我看了又看，根本停不下來！”
“我也是！快翻爛了！那種半遮半露、若隱若現的感覺，最撓心！我連站都站不穩，扯了一整天旗！”
“這才是真懂男人的雜誌——高階、不俗、像藝術品！”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全是誇。
豬油仔忽然皺眉：“不過……五塊一本，是不是太貴？我們無所謂，可老百姓怕是捨不得買。要不要降點價，好賣些？”
——五元，確實是普通人工資的一半。
蘇天浩搖頭：“不能降。一降，檔次就掉，品質也保不住，《新時代》的定位就毀了。”
伍世豪又提：“阿浩，我讓手下每人買一本！”
這建議他早說過，但蘇天浩上次就拒了——他想看市場真實反應。
這次，蘇天浩還是搖頭：“不用。硬撐銷量沒用。要是賣得不好，就該琢磨怎麼讓它更好——其他辦法，都是治標不治本。”
“阿浩說得對。阿華這本雜誌挺吸引人，銷量應該不差，咱們先觀望看看。”雷洛點點頭。
這時，顏童和瘦鬼強一前一後走了過來，臉上堆著笑——一看就不是來道賀的。
顏童假惺惺地開口：“蘇探長，你的雜誌我翻了兩頁，說實話，真不好賣啊！要不要我幫你招呼手下兄弟，幫著吆喝兩聲？”
“對了，印了多少本？一千？兩千？”
瘦鬼強立刻接上：“顏爺，你太小看蘇探長啦！人家一口氣印了五萬本！”
“五萬本？！”顏童誇張地一拍大腿，“那不是全砸手裡了？就算警署上下每人買一本，頂多賣一兩千冊。總不能逼人掏錢吧？剩下的……怕是隻能拉去廢品站換錢嘍！”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配合得像排練過一樣。
末了，顏童轉頭朝蘇天浩一笑：“蘇探長，我認識個收廢紙的老伯，出價全港最高！介紹給你，好歹撈回點本錢。”
蘇天浩淡淡一笑：“多謝顏探長費心。不過，這雜誌——應該賣得出去。”
顏童擺擺手，裝作推心置腹：“自家兄弟，不講虛的。你真能賣完五萬本？那我私人包圓兩萬本，算我支援你！可這怎麼可能？聽說你為這本雜誌砸了幾百萬……這次，怕是傷得不輕吧？”
他越說越得意——等這一刻太久了，巴不得把蘇天浩踩進泥裡，心裡痛快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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