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乾脆連李向東他們一起解決掉——省得事後還要替他們收拾爛攤子！”顏童冷聲吩咐。
程海添聽了，略一遲疑。
這麼做，等於卸磨殺驢，實在不太地道。
他猶豫道：“這三人幹過太多出格的事，案子也夠大。要是真被當成劫匪打死，倒沒麻煩；可萬一媒體挖出他們是警方臥底……輿論一炸，咱們倆全得滾蛋，前程全毀。”
顏童反問：“這事只有你知我知。只要他們在行動中‘全部犧牲’，那整件事就等於沒發生過——你懂我的意思吧？”
這話讓程海添沉默片刻。
他早想過：案子一結束，李向東三人的身份就得公開。
到時，指揮失當的責任逃不掉，自己升職難，還得費勁幫他們辦身份證、補檔案……太麻煩。
可如果他們跟匪徒一起死在槍戰裡？
沒人知道他們是臥底——死了就是死了，沒人追問。
公眾只會當他們是劫匪，警方擊斃悍匪，功勞反而更大。
原本，他打算行動前把李向東三人的照片發給所有參戰警員，提醒別誤傷。
但聽完顏童這番話，他當場打消了念頭。
“好！我聽顏爺的，就這麼辦！”
他很快做了決定——為前途，這點事算什麼？
良心？
他早就不講那個了。真有良心，他坐不上探長位置，也搭不上顏童這條線。
“浩哥，你猜對了，程海添真不是東西！”
宋子傑氣得首拍大腿：“我剛問過灣仔警署的人——今天有行動，可程海添根本沒發臥底照片，連人都沒提一句！”
按規矩，有臥底參與行動，負責人必須向所有前線警員通報臥底身份和特徵。
否則，誰分得清誰是自己人？萬一誤殺，那是最窩囊的犧牲——死在自家槍口下，連閉眼都難。
他不通報，只說明一點：他壓根沒打算保李向東他們。
——就當他們是劫匪，一起掃掉。
臥底本就危險又憋屈，再攤上這種上司……難怪宋子傑火冒三丈。
“李向東他們準備得怎麼樣了？”蘇天浩問。
“都安排好了，時間一到，立刻動手！”宋子傑答得乾脆。
【叮！楊才等人橫行作惡，嚴重擾亂香江治安，危及宿主前途。請將其一網打盡。】
【任務獎勵：每擊斃一人，得500積分。是否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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