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三人全愣住了，動作戛然而止，誰也不敢動。
楊才手指抽搐著想扣扳機，可還沒碰到扳機，人就首挺挺倒進血泊裡，再沒一絲動靜。
誰也沒看清這一槍從哪來。
他們面面相覷，完全懵了。
“發什麼呆？收隊！”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三人回頭——是蘇天浩。
他不知何時己站在那兒，槍口還冒著淡淡青煙。
一槍，從後腦射入，貫穿眉心。
李向東、戚京生、郭學軍全都心頭一震：
不是驚訝他來得巧，而是驚於這槍法——那麼遠，只一發，乾脆利落，不留絲毫餘地。
換作他們，哪怕站同一位置，也做不到這麼穩、這麼準。
蘇天浩低頭掃了眼地上的楊才，神色平靜，點起一支菸，說：“你們馬上離開。沒人知道你們是臥底，更沒人知道你們來過這兒。”
“是！”
李向東迅速回神，帶兩人翻窗撤離。
樓外全是蘇天浩的人。
警察只盯楊才，對李向東他們視而不見。
為避麻煩，他們不走正門，專挑窗戶走。
蘇天浩的安排很明白：
李向東三人曾幫過程海添破案，牽扯不少案子；
但程海添從未在警局備案他們的臥底身份——如今人死了，更是死無憑證。
只要他們徹底消失，就能抹掉過去，換新身份重新開始。
程海添之死，對外定性為“指揮失誤，遭匪徒圍攻身亡”。
至於他為何誤判情報、貿然強攻……沒人知道真相。
就像沒人知道李向東他們是臥底一樣。
若程海添當初坦白上報，保下三人身份，就不會被楊才反殺；
偏他為爭功，把臥底當棄子，硬要把他們一起滅口——結果自食其果。
害人者，終害己。這句話，程海添用命應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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