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葉在村裡面的渾勁兒,英嬸也是有所耳聞的。
她敢說得出,絕對敢做得到。
當下也不敢回嘴了。
陳建國看著佟葉這陣勢,心裡又急又氣,怕佟葉真的氣狠了,報警把陳子龍送進派出所去。
但他畢竟是村長,知道慌也沒有用,只能讓自己強自鎮定下來。
他抬頭看向佟葉,讓自己看起來儘量的和善,“佟葉,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怎麼回事?”
佟葉嗤笑一聲,目光掃過陳建國和英嬸,語氣陡然變得陰陽怪氣起來,充滿了譏諷。
“去問問你們的好兒子吧。”
“你們家這兒子能耐大的很!”
“小小年紀,就知道拉幫結派,以多欺少!”
“自己欺負人不知道悔改,還要找西五個小孩來堵我家晚晚一個人欺負!”
“你看看他們多少歲,我女兒多少歲!”
“我們家晚晚才八歲!被他們這一大群男生堵起來,有反手之力嗎!”
“今天要不是我趕到的及時,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佟葉越說越氣。
村長陳建國和英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隨著佟葉的手指,落在了祁向晚和那群男孩之間。
不看不要緊,一看這對比也太強烈了。
祁向晚在村子同齡的小孩裡面己經算是發育的比較早的了,但和對面的男孩們一比,頓時顯得嬌小伶仃。
這樣的體型差,不難想象祁向晚要是被這麼幾個大男生圍住欺負,那是絕無掙脫和反抗的可能。
英嬸張了張嘴,想為兒子辯解的話也卡在了喉嚨裡,看著兒子和外甥那群兄弟的塊頭,一時也啞然了。
祁向晚敏銳地捕捉到了英嬸和陳建國那一閃而過的心虛。她適時地抬起小臉,豆大的淚珠又開始往下掉,一邊哭一邊抽噎的把陳子龍之前放過的狠話複述出來。
“媽媽,我好害怕。”
“陳子龍他們太過分了……”
祁向晚抽了一下鼻子,指著陳子龍方向,“他讓我給他磕頭道歉,還要我自己打自己嘴巴,邊打邊喊他‘爺爺’……”
“嗚嗚……”
“我不肯,他們就按著我……”
“嗚嗚嗚嗚……”祁向晚邊說,像是又回想起剛才被圍堵的情景。
小小的身體配合地瑟縮了一下,更緊地往佟葉身邊靠去,肩膀微微顫抖,哭聲裡充滿了無助和驚懼,任誰看了都覺得這孩子受了天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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