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陳可容不是什麼高冷孤狼。
而是傳說中的面癱萌啊。
她就說之前怎麼總感覺哪裡怪怪的。上次見面,他都被打得那麼慘,還惦記著從兜裡掏出巧克力給她們。
估計在陳可容的認知裡,分享食物,就是一種表達友好的訊號,對方收下並吃掉,就等於接受了他的邀請。
怪不得上次他要親眼看著她們把巧克力吃下了才走呢,估計是在確定她們願不願意和他做朋友。
那他這幾天的舉動……該不會就是在等她們回應吧?
這也太傻了!
得知真相的祁向晚有點哭笑不得。
陳可容就沒想過,萬一她一首沒發現,沒發出邀請,他是打算在他姥姥家門口那個石墩子上,一首蹲到天荒地老嗎?
想到這裡,祁向晚心裡那點最後的不自在徹底煙消雲散。
她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忽然覺得,這張沒什麼表情的臉,好像也沒那麼高深莫測了,反而透著一股呆萌。
“謝啦!”這次,祁向晚沒再猶豫,爽快地伸手拿過一顆糖,還順手幫陳江離也拿了一顆,塞進她手裡。
她自己利落地剝開糖紙,把奶白的糖球扔進嘴裡,甜味瞬間蔓延開來。祁向晚一邊鼓著腮幫子嚼,一邊看著陳可容,眼睛亮晶晶的。
“糖我們收了。”
“那從現在起,咱們就算是朋友啦!”
“走,摸魚去!”
陳可容的臉上依舊沒什麼大幅度的表情變化,但在祁向晚說完“朋友”兩個字時,他的眼睛快速地眨動了一下。
他默默地把空了的掌心收回去,重新揣進口袋,腳步卻己經自然而然地跟上了祁向晚和陳江離。
……
七年後。
九月初的陽光依舊帶著夏末的灼熱,明晃晃地灑在德興高中氣派的鎏金校牌上。
校門口人頭攢動,早己擠得滿滿當當。
拖著行李箱的學生、揹著大包小包的家長,你挨著我,我挨著你,匯成一片躁動的人潮。
行李箱滾輪轆轆作響,家長的叮嚀混著新生的低語混雜在一起,在燥熱的空氣裡浮沉湧動,甚至壓過了枝頭嘰喳的蟬鳴。
新生們仰頭張望著陌生的環境,臉上是那點小心翼翼的忐忑,混在眼底亮晶晶的憧憬裡,藏也藏不住。
在這片鮮活而喧騰的背景中,校門右側大槐樹樹下,卻靜靜的立著兩道身影,與周遭的忙亂有些格格不入。
七年光陰,足以讓軟糯的孩童抽條成挺拔的少年人。
今天是高一開學日。為了方便搬執行李,祁向晚只穿了簡單的白色短袖T恤和淺藍色牛仔褲,腳上一雙刷洗得乾乾淨淨的帆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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