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可容再能打,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當她們的保鏢。而且,正如她之前擔心的,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得想個辦法,最好能一勞永逸地解決掉這個麻煩……”祁向晚蹙著眉,低聲自語,腦子裡飛快地轉著各種念頭,但一時也想不到什麼合法又有效的好辦法。
就在這時——
“祁向晚。”
一道帶著明顯譏誚的男聲,突兀地從前方巷口陰影處傳來,打斷了她的思緒。
“你想解決掉誰呀?”
祁向晚三人腳步猛地一頓,齊齊抬頭朝聲音來源望去。
只見前方巷子與另一條岔路的交匯處,昏暗的光線下,不知何時多了七八個影影綽綽的人影,堵住了去路。
為首那人抱著胳膊,歪著腦袋,嘴裡叼著根菸,猩紅的火點在昏暗中一明一滅,映出那張帶著痞笑和狠厲的臉。
不是陳子龍還能是誰?
他咧著嘴,吐出一口菸圈,面容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模糊,只有那雙眼睛裡閃爍著惡意的光,格外清晰。
他歪了歪頭,目光落在祁向晚臉上,刻意拖長了調子,語氣令人作嘔。
“不會是在找我吧?”
祁向晚心裡咯噔一下,暗罵一聲。
靠!
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看陳子龍這架勢,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專門在這兒堵他們的!
祁向晚飛快地掃了一眼陳子龍身後。
只見他的身後站著六七個和陳子龍年紀相仿的男生,個個打扮的流裡流氣的。
誇張的髮色、大片的紋身,配上那副吊兒郎當的站姿和不懷好意的笑容。一看就是陳子龍在職高裡結交的新兄弟。
她心頭一緊,但面上竭力保持鎮定,瞪向為首的陳子龍:“陳子龍,你想幹嘛?”
陳子龍聳了聳肩,把嘴裡快抽完的菸蒂隨手彈到地上,用腳碾了碾,動作流裡流氣。他歪著嘴,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我想幹嘛?你看不出來嗎?”
當然是打你們來了。
祁向晚扯了扯嘴角,臉上沒什麼懼色,反而帶了幾分嘲諷:“看出來了。所以呢?”
“要給你頒個獎嗎?”
“以多欺少,這是什麼很值得驕傲的事嗎?”
難為陳子龍這麼看得起她們,帶著這麼多人堵她們三個。
祁向晚一邊說,一邊用餘光飛快地掃視著周圍環境和對方的人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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