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向晚急切地又試了一次,依舊無聲。
又是這樣。
祁向晚無意識的咬住下唇,肩膀幾不可察地垮塌了一瞬,第一次感覺到這麼的無力和挫敗。
這些年,她不是沒有想過,在合適的時機,用委婉的方式給陳江離一些提示。
但每一次,都以失敗告終。
只要祁向晚試圖說出原劇情的情節,這種無形的禁錮就會立刻出現,讓她所有的努力都化為徒勞。
系統最初的警告言猶在耳。
她這個路人甲,說到底,只是被派來填補空缺,維持世界線平穩執行的修補工,而不是能隨意撥動命運琴絃的演奏家。
無權向關鍵劇情人物洩露劇情的重大轉折,必須由既定的人物,在既定的契機下,自己去發現,去觸發。
無奈之下,祁向晚只能劍走偏鋒,拉著陳江離把市面上能找到的,各種型別的“豪門恩怨”、“真假千金”題材的小說、電視劇刷了個遍,試圖用這種潛移默化的方式,給她打點預防針。
那段時間,陳江離被祁向晚帶的腦海裡都是這些狗血劇情。
不過她也沒有多想,只當是祁向晚突發奇想,或者單純的愛好這一型別的文學作,雖然這其中有一些劇情狗血程度實在是令人咋舌,但也陪著看了不少。
而陳江離看著祁向晚說著說著突然像失聲了一般,發不出聲音。
她心裡那不祥的預感瞬間攀升到了頂點,陳江離連忙抓住祁向晚的手,急聲問道:“向晚?你怎麼了?”
祁向晚看著陳江離焦急擔憂、幾乎快要哭出來的模樣,心口又酸又澀,張嘴想和他解釋自己沒事,讓她別擔心。
只可惜,她急促的喘息尚未平復,話語又一次卡在喉嚨裡。
“叮鈴——!”
門口的風鈴再次急促地響起,這次的聲音似乎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尖銳,帶來一絲急促的意味。
祁向晚和陳江離幾乎是同時回過頭,看向門口。
只見咖啡店的老闆,此刻正步履匆匆從大門外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他臉色看起來有些不同尋常的緊繃,目光在店內飛快掃視一圈,然後精準地徑首朝著陳江離走來。
“噠、噠、噠……”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在突然變得異常安靜的咖啡店裡顯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彷彿敲在人心上。
眼看著老闆來者不善。
穆文靖和董卓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看了過來;陳可容和祁向晚不著痕跡的往前走了兩步,試圖將陳江離擋在身後。
事實證明,幾人的感覺沒有出錯。
老闆今天就是衝著陳江離過來的。
即使陳可容和祁向晚將陳江離擋住,還是攔不住老闆把陳江離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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