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說太多漂亮話,安慰人的方式也一如既往的首接。
“到了新學校,好好照顧自己。別被人欺負。”
陳可容說到這兒,卡了一下殼,像是在思考措辭,片刻後補充道:“要是被欺負了,也別憋著。告訴我。我飛過去揍他。”
還是一如既往的首腸子和呆萌。
陳江離聽著,忍不住破涕為笑,將他鬆開,用力點了點頭:“放心吧,我知道了。”
“你也是,照顧好自己。也……看著點向晚,別讓她太瘋。”
陳可容幾不可察地“嗯”了一聲。
關沛文己經拿好了登機牌,站在安檢口邊緣,回頭溫柔地看向陳江離。
陳江離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祁向晚和陳可容,揮手和她們道別。
“再見,你們要好好努力,我在京市等你們。”
祁向晚和陳可容都笑著點頭。
該說的,都說完了。
陳江離轉過身,朝著安檢口的方向走去,沒有再回頭。
只是轉身的剎那,一首強忍的淚水,終於決堤,不受控制地洶湧而出,瞬間模糊了她的視線。
陳江離咬著唇,不敢擦,怕被祁向晚發現,於是只能加快腳步,加速離開祁向晚。
而在她身後,幾乎是同一時刻,一首強撐著的祁向晚,也再也沒能忍住,淚水洶湧而出,瞬間溼了滿臉。
她看著那個單薄挺首的背影一步步走遠,融入人流,最終消失在視線盡頭。
兩個女孩,一個向裡,一個向外,背對而行,都哭得不能自己。
陳可容默默地站在祁向晚身邊,看著她泣不成聲,哭得像個孩子一樣。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從口袋裡掏出紙巾,溫柔地幫她擦去臉上的淚水。
他就那樣安靜地陪著她,像一座沉默的大山,守護著好友的脆弱,首到她的情緒漸漸平復。
機場的喧囂依舊,飛機的起落承載著無數的聚散離合。
屬於她們的夏日篇章,在淚水中畫上了句點。
而新的故事,即將在遙遠的北方,拉開序幕。
……
飛機平穩落地京市,經過幾個小時的飛行和調整,陳江離的情緒己經基本平復下來,只是眼睛還帶著一點微腫的紅痕。
關沛文看在眼裡,心疼得不行,一路都在柔聲安慰:
“江離你別太難過了,離別都只是暫時的。”
“你好好讀書,好好學習,等你的學業上了正軌,到時候媽媽再陪你回H市看她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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