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文靖的這身打扮,介於隨性和性感之間,充滿了居家的鬆弛,卻又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短髮清爽利落,側臉下頜線清晰分明,鼻樑高挺,專注處理食材的神情,柔和了他身上那點不經意的性感,糅合成一種格外迷人的人夫感。
祁向晚的目光忍不住在他身上流連,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嚴格懷疑這男人是故意掐著她下班的點,穿成這樣在廚房招搖過市!
這不就是赤裸裸的勾引嗎?!
穆文靖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是祁向晚後,又淡定的轉過身去炒菜。
祁向晚站在一旁欣賞,看著看著,就有點管不住自己的手了。
她悄無聲息地蹭過去,從背後伸出手,指尖不老實地戳了戳他結實的手臂肌肉,又順著流暢的背肌線條緩緩往下滑……
穆文靖正拿著鍋鏟翻動鍋裡的菜,被她這麼一騷擾,動作頓了一下。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空著的那隻手精準地抓住了她作亂的手腕,回頭看向她,眼底帶著縱容的笑意和一絲警告:
“別鬧,待會兒油濺著你。”
祁向晚被他抓住手腕也不安分,反而像頭渾身是勁的小牛犢,順勢就往他懷裡顧湧,額頭抵著他溫熱的後背,耍賴道:“就鬧就鬧!”
“你是我男朋友,我不鬧你鬧誰?”
“說!”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連碰都不讓我碰!”
祁向晚一邊嘟著嘴控訴,一邊還不忘趁機感受自家男友那觸感絕佳的胸肌和腹肌,心裡美滋滋地感嘆:
自家男友這身材好像越來越好了,看來最近健身沒偷懶。
穆文靖被她這麼一蹭,身上被她撩起一陣邪火。
鍋裡還燒著菜,他深吸一口氣,果斷關掉灶火,將鍋鏟放到一邊,然後一個利落的轉身,反客為主,將還在他背後顧湧的祁向晚輕輕鬆鬆地制衡住,圈在了自己懷裡和料理臺之間。
“祁向晚同學,”他低頭看著她,眼神深邃,帶著點危險的意味,“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故意的是不是?”
祁向晚被他圈在懷裡,仰著臉看他,一點也不怕,反而笑得更燦爛了,眼睛彎成了月牙:“是又怎麼樣?有本事你打我呀?”
兩人笑鬧著,在廚房裡“搏鬥”了幾個回合,最後還是祁向晚先舉手投降——主要是餓了,而且再鬧下去,晚飯怕是沒得吃了。
穆文靖看著她這秒慫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終究是捨不得真教訓她,只是懲罰性地低頭,在她唇上不輕不重地啄了一下,然後才鬆開她,重新打開了火。
“去洗手,準備吃飯。”
“遵命,長官!”祁向晚笑嘻嘻地應了,這次乖乖地去洗手了。
飯桌上,兩人一邊吃飯,一邊閒聊。穆文靖夾了塊排骨放到祁向晚碗裡,隨口問:“對了。”
“你今天不是請假去送可容了嗎?他怎麼樣?情緒好點沒?”
祁向晚正咬著排骨,聞言動作頓了一下,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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