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這麼大人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祁向晚一邊小聲嘀咕,一邊手下動作不停。
很快,一張乾淨清爽的臉龐重新在祁向晚手下出現,只是眉頭還因為睏倦微微擰著。
“好啦,妝卸乾淨了。”祁向晚拍了拍白姚的臉,“現在,快點去洗澡!”
妝她是可以幫她卸,洗澡這個她可真幫不了了。
“快點去,洗完了就能睡了。”
白姚被臉上的涼意和拍打弄醒了一點,也感覺臉上清爽了許多。
但這並不能減輕她睡不夠的煎熬。
她痛苦地哀嚎了兩聲,像毛毛蟲一樣在沙發蠕動了兩下,最終還是掙扎著爬了起來,晃晃悠悠地飄進衛生間。
祁向晚搖搖頭,自己也找了條幹毛巾繼續擦頭髮。等白姚出來,兩人又簡單收拾了一下,關燈睡覺。
小小的出租屋裡,很快響起了兩道交錯的呼吸聲。
一夜無夢。
第二天早晨。
天剛矇矇亮,祁向晚就醒了。
她輕手輕腳地起床,先去小廚房把昨晚泡好的綠豆加上冰糖和水,放進小電飯煲裡煮上,然後才開始洗漱、換衣服。
等她收拾得差不多,綠豆湯也煮好了,清甜的味道瀰漫在小小的空間裡。她把綠豆湯倒進保溫桶,蓋上蓋子放涼。
這時,白姚也打著哈欠從床上爬了起來,睡眼惺忪地去洗漱。
祁向晚一邊檢查要帶的東西,一邊對衛生間方向說:“姚姚,李姐那邊昨天跟我說,最近有個現代劇的組要群演,就在市裡拍,不用化妝,過去換好衣服站那兒就行,一個上午80塊,管一頓午飯。你去不去?”
白姚含著牙刷,含糊地回絕:“不去,80太少了,還不夠我擠公交和吃飯的功夫錢呢。”
“我接了個古裝劇的活兒,今天去演屍體,一天200,下午就收工。”
祁向晚:“又演屍體啊?”
她們昨天在民國劇組演屍體也是220一天,不過因為昨天有爆破的戲份,危險係數高一點,所以導演組那邊又給她們50。
等於說,昨天祁向晚和白姚兩個人一人掙了270。
這麼算下來,演屍體確實是比普通站著當背景板掙錢。
但這錢掙得也實在辛苦。
天不亮就得趕去劇組化妝,化妝的時間倒是不長,但,要知道來群演的人很多,化妝師就那一個。
就算一個人畫半個小時,一群人畫完,至少也要幾個小時打底,那時候天也差不多亮了。
這還不算完,畫完之後也不能立即開拍,得在旁邊等,等到需要她們的時候再上場。
在動輒三十七八度的片場,穿著厚重的戲服,常常需要保持一個姿勢,一動不動地躺上大半天。
。的苦痛真了多,玩好得覺還次兩次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