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這一點,宋安蕾猛地將矛頭對準沈綠夏,眼神怨毒:
“沈綠夏!你早就知道了是吧!”
“故意裝病,讓導演換戲,不就是想逼我出來,想看我的笑話嗎?!”
她不屑地嗤笑一聲,環視了一圈震驚的眾人,揚起下巴,用一種理所當然到令人髮指的語氣承認:
“沒錯!威亞是我讓人動的手腳!”
“但、那又怎麼樣?!”
她的目光挑釁地看向沈綠夏,掃過她因為憤怒而微微發紅的雙眼,非但沒有感覺到絲毫愧疚,反而得意的笑了起來,語氣輕慢:
“怎麼?”
“很生氣嗎?”
“是不是氣得渾身發抖,想撕了我呀?”
她玩味地將沈綠夏上下打量,那眼神傲慢得像是在評價一件低劣的貨物:
“生氣就對了!”
“現在是不是很想立刻打電話,叫你那個寶貝男朋友白總過來給你主持公道啊?”
“他不是最愛你這種受了委屈、倔強又可憐的小白花模樣嗎?”
“讓他知道他的小心肝差點在劇組被人害了,他會不會氣得‘衝冠一怒為紅顏’,為了你‘帝王一怒,伏屍千里’啊?”
宋安蕾故意捏著嗓子,模仿著誇張的偶像劇臺詞,然後表情驟然變冷,帶著譏諷:
“好浪漫哦~”
“你說,我會不會害怕呢?”
最熟悉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敵人。
宋安蕾顯然深諳如何刺痛沈綠夏。
她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都在精準地踩踏沈綠夏的雷區,反覆試探。
祁向晚在一旁看得歎為觀止,實在欽佩於宋安蕾的厚臉皮程度。
怎麼會有人害了人之後,還能這麼理首氣壯啊?
竟然絲毫都不心虛。
而唐千蘭,也從她和沈綠夏的對話中,拼湊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她臉色己經難看到了極點,看向宋安蕾的眼神,瞬間冷得如同臘月寒霜。
“宋、安、蕾。”
“我之前和你說過的話,你全都當耳旁風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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