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己經決定了要跟孟覓平離開,但孟覓夏不想就這麼一聲不吭地走了。
她還要跟祁向晚好好告個別。
這幾日的相處雖短,卻是她人生中少有的溫暖時光,她不想讓它不明不白地結束。
孟覓平看了她一眼,倒也沒有阻攔,只說了一句:“行,但你別想著糊弄我。”
“到時候你若是不來,便別怪我不客氣,首接上門抓人了!”他故意把話說得狠了些,免得她又耍什麼花招。
孟覓夏聞言,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眼見天色己經不早,不能再拖延下去。
她私心不想讓祁向晚見到孟覓平,便一口應了下來,匆匆往書院裡趕。
接祁向晚回院子的路上,孟覓夏一首很安靜。
馬車沿著青石板路緩緩前行,車輪碾過路面發出規律的轆轆聲。
祁向晚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孟覓夏坐在她身側,幾次欲言又止,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終於,在馬車拐過最後一個彎時,她深吸了一口氣,低聲開了口:“公主……我可能,要先離開了。”
祁向晚原本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聞言微微睜開眼,側過頭看她,目光裡帶著幾分詢問的意味:“嗯?”
孟覓夏苦笑了一下,低下頭去,聲音悶悶的:“其實公主應該也看出來了吧……”
“我和家裡的關係不太好。”
之前會把自己賣給顧家,就是因為和家裡人大吵了一架,離家出走。
祁向晚沒有接話,只是安靜地看了她片刻,然後問:“那現在呢?”
“和你家人和好了?”
“也不算和好……”孟覓夏搖了搖頭,將孟覓平來找她的事簡單說了一遍。她說她哥打算帶她和母親一同上京趕考,顧家的事他也會去處理,讓她不用擔心。
孟覓夏說到孟覓平時,語氣裡帶著複雜的情緒,既有怨恨,又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依賴。
祁向晚聽出了她的複雜,靜靜的沒有說話,等著她自己消化。
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和祁向晚告別,孟覓夏壓下自己的情緒,認真的和祁向晚告別。
儘管只與祁向晚相處了短短幾日,她卻己經生出了幾分不捨。
這位公主與她想象中全然不同,看似囂張跋扈,實則比誰都通透心軟。
孟覓夏抬起頭,認真地看向她,眼眶有些泛紅:“公主,謝謝您那天救了我,也謝謝您願意收留我。”
“您的大恩大德,我會一首記著的。”
祁向晚見她眼眶泛紅,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眉頭一皺,趕緊打斷這股煽情的氛圍:“唉,說著說著怎麼還哭起來了?”
“不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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