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向晚和孟覓夏約定好了以後在那裡見面後,便回了家。
一踏進正廳,她便看到祁海月正端坐在主位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顯然是等了她許久了。
“回來了?”祁海月放下茶盞,不緊不慢地開口,“說說吧,今日又去哪兒鬼混了?”
也不看看現在外面都什麼時辰了,天都黑透了!才曉得回來!
真是越長大越不著家了!
她說著,嗔怪地瞪了祁向晚一眼。
祁向晚訕訕地笑了兩聲,趕緊湊過去挨著祁海月坐下,討好地挽住她的胳膊,開始打哈哈:“也沒有很晚吧……”
“母親您都不知道,今天街上有多熱鬧!”
“我一時間看熱鬧看得忘了時辰嘛。”
說起今日的事,祁向晚立刻來了興致,眉飛色舞地開始和祁海月分享起來:“母親,您不知道,今年的新科狀元長得可好看了!”
“那叫一個面若冠玉、眉目如畫……”
“我從小到大都沒見過長得那麼好看的男子!”
她越說越興奮,祁海月卻只是靜靜地聽著,等到她說得差不多了,冷不丁地蹦出一句:“聽說你前些日子找人打了個花球?”
祁向晚的聲音戛然而止。
“花球呢?”祁海月慢悠悠地問。
祁向晚“嘿嘿”地尷尬笑了兩聲,知道什麼事都瞞不過祁海月的眼睛,只好老實交代:“……送人了。”
“送誰了?”
“……送給孟覓平了。”
祁海月反應了一瞬,後知後覺的想起來。
今年的新科狀元,是不是就叫這個名字?
祁海月看著她提起人家時那副興奮勁兒,挑了挑眉,一針見血地問道:“你看上人家了?”
自家女兒自己瞭解。
她養了祁向晚十幾年,知道自家這丫頭從小到大就是個沒開竅的。
旁的姑娘到了年紀,多少會開始留意起哪家公子俊俏、哪家郎君有才。
可祁向晚倒好,眼裡除了吃喝玩樂就是舞刀弄棒,彷彿男人在她眼裡和路邊的石頭沒什麼區別。
祁海月一度還擔心過,這丫頭怕不是在這方面天生缺根弦?
如今這麼一看,倒是不用擔心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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