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讓我知道你喜歡吃什麼、不喜歡吃什麼,以後好改進。”
以後?
她還想要來幾次?
眼看著惹上了一個沒臉沒皮、順杆爬的狗皮膏藥。
孟覓平聞言,額角的青筋幾不可見地跳了一下。當下氣得己經不想再跟祁向晚多說一個字,連禮都懶得行了,拎著那隻食盒,轉身便大步流星地走進了翰林院的大門。
這一次,祁向晚倒是沒有攔他。
她站在原地,看著他快步離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幾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反正來日方長,她有的是時間慢慢磨。
……
孟覓平拎著食盒回到自己的案桌,剛落座,便敏銳地感覺到西面八方投來的目光。
原本還在各自忙碌的同僚們,目光紛紛若有若無地往他身上瞟,帶著幾分打量、幾分好奇,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意味。
孟覓平面不改色地將食盒擱在桌角,裝作什麼都沒看見,翻開案上的文書繼續看。
然而他不接話,不代表別人不會主動開口。
果然,沒過多久,便有人按捺不住湊了過來,笑嘻嘻地開口道:“孟編修,好福氣啊!這才當值第一天,就有人送飯來了?”
“聽說還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新平公主送的?”
另一人也跟著搭腔,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可不是嘛,要我說這孟狀元不愧是狀元,不僅文章做得好,這桃花運也是一等一的旺。”
“這公主親自送來的膳食,味道如何?”
“是不是比咱們小廚房的要精緻許多?”
另一邊的老編修也放下了手中的茶盞,捋著鬍子笑道:“年輕人相貌好就是佔便宜,老夫在翰林院幹了二十年,也沒見哪位公主給老夫送過一頓飯。”
孟覓平面無表情地翻了一頁文書,語氣平淡:“胡編修說笑了,不過是一頓飯罷了。”
“一頓飯?”先前開口那人挑了挑眉,壓低了幾分聲音,帶著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意味,“孟修撰,您是新來京城的,怕是不太瞭解這位新平公主的為人吧?”
“我可提醒你一句——那位新平公主,可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人物。”同僚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與揶揄。
堂堂一國公主,本該端莊持重、矜貴自持,瞧瞧別國的公主,哪個不是溫婉賢淑、舉止有度,舉手投足間彰顯大國風度。
也就他們大周朝,出了這麼一個特立獨行的主兒,偏生生出了一副狗皮膏藥的性子。
遙想當年,那隻要是被祁向晚盯上的人,那可是一個好下場都沒有。
如今,孟覓平被她看上了,以後可有好日子過了。
孟覓平自求多福吧。
這話一齣,周圍幾個同僚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顯然都對那位公主的“威名”有所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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