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向晚將孟覓夏送回住處後,便獨自返回了長公主府。一路上她還在心裡盤算著,回去該怎麼跟祁海月解釋今天這檔子事。
雖然她在皇舅舅面前己經賣了一通乖,但祁海月這邊可沒那麼好糊弄。
果然,祁向晚剛回到家門口,遠遠路過自家府邸大廳時——
就看見自家老父親李含康正站在門口,揹著手,來回踱步,一副等候多時的模樣。
他看到祁向晚的身影,腳步停了下來,朝她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目光。
壞了。
祁向晚心裡咯噔一下。
看來這次的事情,祁海月己經知道了。
而且……看起來氣得不輕。
不然李含康不會特意站在門口等她回來通風報信。
祁向晚放慢了腳步蹭過去,用眼神向李含康求助,想從父親這打探,祁海月氣到什麼程度了?
李含康無奈地看了她一眼,衝她搖了搖頭。
讓她自求多福。
祁向晚立刻沮喪地垂下頭顱,像一隻洩了氣的皮球,認命地跨進了大門。
惹怒祁海月的後果,遠比她想象的還要嚴重。
禁足半年、抄寫《女誡》與佛經各五十遍——這還只是祁俊馳那邊的處罰。
祁海月在此基礎上,又給她加了一條。
讓她每日天亮前到武場報到,罰站一個時辰,外加全套操練,風雨無阻。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裡,祁向晚過得可謂是腳不沾地。
每日天不亮就被知錦從被窩裡薅起來,睡眼惺忪地被拎到武場上罰站,等晨霧散了又開始操練,一套流程走下來,祁向晚己經累的說不出話了。
用完早膳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又要坐下來抄書,一抄就是一整個上午。
下午還要被祁海月拎去跟前聽訓,聽完了接著抄,一首抄到夜深人靜才算完。
別說出去惹禍了,她連去找孟覓平的時間都沒有。
在祁向晚被禁閉的這些天裡,京城也並不平靜,接連發生了幾件大事。
其一,李笑萍的父親李善文終於結束了公差,回到了京中。
其二,邊關傳來了戰報:鎮國公王弼領兵出征,卻遭遇慘敗,接連丟失了數座城池。
訊息傳到御前時,祁俊馳當場震怒,拍案而起。
而要說起這王將軍,與長公主祁海月之間,還有一段舊日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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