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為什麼突然之間祁向晚對她們態度的轉變如此之大?
祁向晚從前與孟覓夏感情那樣好,好到有時候孟覓平甚至會生出一種微妙的錯覺。
祁向晚對孟覓夏是真的喜歡,對自己反而不是。
眼神不會騙人。
起碼祁向晚在面對孟覓夏時,是真實且自在的。
她眼裡的歡喜與喜歡也是真切的。
反而祁向晚在面對自己時,那滿腔的熱烈與執著,有時反而像是隔了一層什麼。
像是她在努力扮演一個“喜歡孟覓平”的角色,而非真正發自內心地為他心動。
可是……她每次見到自己時的那種欣喜和激動,又不像是假的。
而且,祁向晚一個公主,金枝玉葉,從小被眾星捧月般長大,自己一個寒門出身的窮狀元,一無功名傍身的實績,二無顯赫的家世背景,又有什麼值得她這般委屈自己、壓抑本性來討好他?
就算是為了消遣或是玩弄,那她也太能演了。
孟覓平想不通。
而如今,她不僅對孟覓夏態度大變,對他亦是如此。
那天晚上,在她墜河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還是……她真的如同夏夏說的那一般,是別人假扮的?
可是明明剛剛孟覓夏才確認過,眼前這個人臉上並沒有戴著人皮面具。
所以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孟覓平凝視著她,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與不解:“公主,你這是什麼意思?”
紀熙不耐煩地撇了撇嘴,懶得再與他繞圈子。她首截了當地說道:“這樣吧,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我這次就不與她多加計較了。”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紀熙身上。
巷子裡安靜了一瞬。
紀熙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要和你解除婚約。”
婚約?
孟覓平沉默了一瞬,緩緩開口:“公主所說的婚約……是指陛下的賜婚聖旨?”
紀熙沒有迴避他的目光,乾脆利落地答道:“是。”
孟覓平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些,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凝重:“可是——違抗聖旨,也是殺頭的大罪。”
“公主應當比臣更清楚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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