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她們走的這條路，從一開始就沒有退路。
要麼活著，用敵人的血洗刷恥辱；要麼死去，至少死得有尊嚴。
最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就像阿木爾說的那樣，淪為玩物，苟延殘喘。
“將軍！”一名年輕的女將單膝跪地，忍不住喊道，“讓我去吧！就算死在戰場上，屬下也要咬下他們一塊肉來，殺一殺他們的銳氣！”
“末將請戰！”
“末將請戰！”
一時間，城樓上齊刷刷跪倒了一片。每一個人的眼中都帶著決絕，帶著赴死的決心。
祁海月抬手，制止了她們。
“不必。”
她摘下披風，露出裡面的銀甲，拔出腰間長劍。劍身在昏沉的天光下泛著凜冽的光，映著她清冷的眉眼。
“本將軍親自去會會他。”
“將軍！”
“不可啊將軍！”
“您身上還有舊傷——”
但祁海月己經縱身躍下了城樓。她的身姿輕盈如燕，落地時卻穩如山嶽。
長槍斜指地面，她一步步走向陣前。
那大漢見是她親自出馬，咧著嘴笑了：“喲，沒想到祁將軍竟然還真的親自下陣了？那就可別怪我不懂得尊老愛幼了！”
“廢話少說。”祁海月手腕一抖，長槍在空中挽出一個槍花，“來吧。”
乞顏冷哼一聲，催馬向前，鐵錘帶著呼嘯的風聲砸了過來。
祁海月側身一閃，避開了這一錘。
她的身形極快，如同一隻靈活的燕子，在乞顏的鐵錘之間穿梭遊走。長槍如龍，時而刺向乞顏的腋下，時而挑向他的手腕，角度刁鑽，令人防不勝防。
乞顏雖然力大無窮，但體型太過龐大，難免有些笨拙。面對祁海月這種靈巧型的對手，他很快就陷入了被動。
“噗——”
長槍刺穿了乞顏的肩甲，帶出一串血珠。
乞顏痛呼一聲，揮錘反擊，卻被祁海月輕鬆避開。
“噗噗噗——”
又是三槍，分別刺中了乞顏的大腿、手臂和肋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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