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竟然是個撓癢癢的!】
——【現在黑社會都這麼......溫和了嗎?】
——【那他拿個匕首在哪裡劃拉啥啊,還以為是刀要給人開膛破肚呢!】
——【威脅人當然要那麼威脅咯,難不成說你再造謠我就給你撓癢癢了?!】
黑粉頭子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手上的......撓癢癢的。
“為什麼!為什麼會是這個?!”
他首盯盯地盯著週一鵬,“肯定是你換了!不然不可能會是這個,明明應該是刀的啊!”
週一鵬比黑粉頭子更震驚的模樣,連連後退。
“我是霸道總裁!不是殺人犯!”
黑粉頭子,“......”
週一鵬看向警察,“警察叔叔,現在我要報警。”他指著黑粉頭子說,“這個人造謠我公司員工,導致我公司遭受重大損失,我要以造謠罪起訴他!”
警察二話沒說就把黑粉頭子扣起來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隨後看向其他人。
“在場所有人需要到警局做筆錄。”
所有人都去了警局錄完口供了都出了警局。
只有黑粉頭子因為造謠被拘留了,陳漾想為了那賠償五萬塊給他錢諒解書被週一鵬死死按下了,首到週一鵬說給他十倍,陳漾才滿眼堅定地像入黨對著黑粉頭子說。
“造我謠你是心高氣傲,進警局你是生死難料。
”
而此時網路原本一邊倒黑陳漾的風向再次倒戈——
想出最惡毒的招數是讓人不能考公的人能有什麼壞心思?!
陳漾回了家。
忙碌了一晚上的陳師傅終於又重新躺回自己的床上了。
他立馬點開遊戲檢視活動,懸著的心也是徹底嘎巴一下死了。
活動最後一天己經過了,活動幣沒領夠,不能領到免費的皮膚了!!!
或許是人總在低谷時才能總結出足夠深沉的人生感悟。
陳漾心如死灰,點開微博,編輯他這可以養活是個邪劍仙的人生。
【陳漾v:我每天困得像a片裡的丈夫,瞎得像廚房裡的閨蜜,聾得像茶水間的同事,冷漠地像電車裡的乘客,活得像gay片裡的妻子一樣毫無意義,窩囊得就像把領到帶回家的丈夫,糊塗得就像把老師叫家裡補課的家長,無助地像被時間凍結的同學,愚蠢得像電話那頭的老公,永遠都是別人play的一環。】
微博底下評論瞬間飆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喻比級頂《【——
】。方地一記標【——
】!!控監了按上我在誰【——
】。人路的外屋鏡魔是像得木麻天每【——
】。了太也這但,糙不理糙話【——
】。罪有得覺都了看人本日,愧慚了看人國德,潰崩了看人國,跪下了看人太猶,淚流了看家本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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