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獸的對峙正式拉開。
野豬皮糙肉厚,不懼磕碰,每一次撞擊都震的塵土飛揚。
厲崢拉滿弓弦,一箭射出,將野豬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胡鳳嬌立刻配合補位,反應極快,乾脆利落的一個翻滾,用鐮刀狠狠劈在野豬的前腿上,砍中之後馬上抽身,絕不戀戰。
厲崢便再次射出一箭,給胡鳳嬌脫身的機會。
一人用箭牽制,一人側面消耗。
兩人第一次配合,卻默契十足,硬生生將野豬壓制住了。
厲崢每一次彎弓發力,都牽扯著傷口,疼的他半邊膀子都麻木了。
但他始終眼神銳利,沒有半分疲態,牢牢掌握著進攻的節奏。
就在他再次拉弓發箭,瞄準野豬要害準備結束戰鬥的時候,眼角餘光驟然捕捉到百米外的地方有一個細微的人影閃過。
那人遮遮掩掩藏在密林縫隙裡面,探頭探腦的不敢上前,卻始終盯著這邊的動靜。
厲崢眼睛一眯,心裡瞭然。
李二他們都扣在左榮手裡,這麼短的時間內,能再次跟上山來的,也就只有鄭福生了。
鄭家父子賊心不死,這是跟著他想要找到藏熊瞎子的地方啊。
厲崢把流到指尖的血跡抹在衣服上,心裡迅速做出判斷。
現在前有野豬,他還帶著傷,能堅持到現在己經不容易了。
身邊還有一個胡鳳嬌需要保護。
若鄭福生糾纏不休,或是暗中耍些什麼手段,定會橫生枝節。
以他和胡鳳嬌的狀態,都不適合再在山裡過夜,都要儘快下山才行。
而且這野豬味道極重,要真是拉扯下去,說不定還會引來更多野獸。
到時候腹背受敵,將會更加危險。
厲崢轉瞬之間,心裡就己經有了決斷。
當胡鳳嬌再一次補刀撤退,厲崢快速叮囑道:“退後,別出聲。”
胡鳳嬌見他改變策略,知道事有變化,也不多言,當即悄無聲息的退到樹後。
厲崢把之前進山找胡鳳嬌沿途扯下的紅布條死死按在傷口上,一大股鮮血瞬間浸溼了紅布。
胡鳳嬌看的心裡一緊:“你這是幹什麼?”
厲崢咬著牙,臉上的肌肉因為劇烈疼痛而微微發抖,強忍著把紅布都沾滿鮮血。
他反手抽出一支箭,遞給胡鳳嬌:“把布掛在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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