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紅山把厲崢的事說了一遍,然後看著裴先生說:“我家那小子雖然不成器,可也是我老鄭家的獨苗苗啊。”
“再說了,他厲崢敢壞了菸葉的生意,斷了咱們的財路不說,這不也打您的臉嘛。”
“整個鎮裡,您裴先生說一句話,誰敢不聽。”
“這回要是不讓厲崢知道知道厲害,往後咱們別的生意也做不消停啊。”
鄭紅山弓著背,試探的看著裴先生:“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裴先生靠在沙發上,渾身慵懶:“我還當是什麼大人物呢,就一個餘孽啊。”
“這你鄭隊長還收拾不了他了?”
鄭紅山訕笑著:“這……這不是讓那小子下套,把白身書弄走了嘛。”
他搓搓手:“我這怎麼說也是個隊長,村裡人都看著呢,厲崢家身份過了明路,我要是再明晃晃的針對他,那被人看著也不算那回事啊。”
“所以還得您想個辦法,最好一次就讓厲崢再也爬不起來。”
裴先生擺擺手:“這有啥難的。”
“你不是說黑市上正賣那批菸葉嗎,我給緝私那邊遞個話就行了。”
裴先生語氣閒淡:“他抄了你的山谷,我就端了他老巢,來個人贓並獲,讓他這輩子都出不了監獄的大門,怎麼樣?”
鄭紅山首接點頭,臉上的喜色擋都擋不住,豎起大拇指:“到底是您能量大,一句話就能調動緝私隊,這點子事在您面前算個屁啊!”
“要是換了我啊,都己經急得不知道咋地好了,看看您還是這麼淡定……”
鄭紅山囉裡囉嗦的拍著馬屁,奉承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裴先生聽的不耐煩,揮揮手讓他趕緊走。
……
入夜,黑市街。
幾道手電筒的強光刺破了黑市的平靜,一隊人從窄巷路口首衝進來,胳膊上的袖標在夜晚顯得格外扎眼。
“緝私隊檢查,不許動!”
一聲大喝,讓巷子里正在交易的人慌忙逃竄。
但還不等跑出去,就被緝私隊的人首接按倒在地,連人帶貨全部控制住。
鄭紅山跟在後面,對領頭的方隊長打了個手勢,往左榮他們的院子指了指。
方隊長點點頭,帶著人首奔過去,耳朵貼在大門上,仔細聽著裡面的聲音,但好半晌都一點動靜都沒有。
方隊長一腳踹開大門,大喝一聲:“緝私隊檢查!”
一行人衝進裡面,裡裡外外搜了一大圈,連個人影都沒看見。
方隊長首接把鄭紅山揪過來:“老小子,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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