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崢看著鄭紅山父子離開,嘴角緩緩露出一個冷笑。
好戲開場了,等著看吧,這次就要把鄭紅山背後的那個人炸出來。
兩天打的雞都分給了村民,長尾溝家家戶戶都分著了,一個個都拿著厲崢給的雞往家走,嘴裡商量著晚上要怎麼吃。
老王頭來晚了一步,他家那份都在胖三兒媳婦手裡。
胖三兒媳婦緊緊抱著野雞,滿臉不情願:“你家人少,有兩個翅膀子就夠了。”
老王頭敲著柺棍:“我家再少還能有你家少?”
“你就就你一個寡婦了,能吃幾口,必須分我一半!”
胖三兒媳婦當場就坐在地上撒潑:“大夥都來看看啊,這老王頭欺負寡婦啦!”
“我一個女人容易嘛!”
“可憐的胖三兒啊你咋就死的這麼早啊!”
厲崢聽著那撒潑的哭喊聲也沒搭理,發完雞就揹著手往家走。
鬧吧,鬧的越亂越好,很快他們就會知道,他厲崢的東西可都不是白拿的。
第二天是給大食堂送貨的日子,厲崢照常早起進山,一齣門就看見胖三兒媳婦還坐在對面,手託著腦袋一點一點的打瞌睡。
他在山裡轉了一圈,把要送的野雞和魚都準備好,首接就下山了。
厲崢拎著一條魚走到胖三兒媳婦面前停下。
胖三兒媳婦警惕的看著他,站起來往後退了兩步:“幹啥?”
厲崢把手裡的一條魚遞給她:“要嗎?”
胖三兒媳婦沒想到盯了三天,竟然主動找上自己了,一時沒敢動:“你啥意思 ?”
厲崢道:“沒什麼意思,這魚給你,你幫我做件事。”
胖三兒媳婦看著那條分量不輕的魚,有點眼饞:“你說吧。”
厲崢道:“去給鄭紅山報信,就說我進城了。”
“馬上就去,別再回家睡覺了。”
胖三兒媳婦見他連自己每天回家補覺都知道,撇了撇嘴,把魚抱在懷裡:“行,知道了。”
“一個個沾上毛比猴都精。”
厲崢帶著剩下的野雞和魚首接上了村路。
那頭胖三兒媳婦把魚藏在鄭家門口的草垛裡,才去敲了門:“鄭隊長,厲崢下山進城了。”
鄭紅山塞給她兩毛錢,把人打發走,進屋就把鄭福生從被窩裡薅了出來:“別睡了,趕緊起來,跟上厲崢,今天必須看清楚他把貨都送哪去了。”
鄭福生睡得正香呢,狂躁的捶捶被褥,兩眼惺忪的下炕踩著鞋,飄飄忽忽的出了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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