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崢聳聳肩：“可野雞也給大家分了啊。”
他指指在場的村民：“家家都有，你家也有。”
“別的村民三兩戶才分一隻，你們家一頓飯就燉了一整隻。”
“這麼算起來，你家佔的便宜更大。”
鄭紅山動了動嘴角，看著厲崢的表情就像在看一場拙劣的表演，說：“原來你昨天發野雞就為了這個。”
“但我告訴你，我早就盯著你了，你己經往城裡去了好幾趟，昨天那點東西，不過九牛一毛，你就是在迷惑鄉親們，好把打獵換來的錢自己獨吞。”
厲崢唰地抬眼看向他：“早就盯著我了？”
“誰盯的？”
“誰看見的，你拿證據來。”
鄭紅山緊緊抿著唇，看了一眼周圍村民們懷疑的神色，半晌指向了胖三兒媳婦：“她盯的。”
“你說，是不是我說的這回事？”
鄭紅山只讓胖三兒媳婦盯了三天，但這時間是可以模糊的，他就用威脅的眼神看向她，讓她知道怎麼開口。
胖三兒媳婦眨眨眼，彷彿沒聽懂，大咧咧的一甩手：“嗨，我尋思啥事呢。”
“對，鄭隊長是讓我盯著厲家，還給我錢了，但我可沒幹別的啊，攏共我就去了三天。”
厲崢一攤手：“大夥聽見了吧，就這三天，我打的野雞可給大家分過了。”
鄭紅山聽胖三兒媳婦把話禿嚕出來，心裡罵了一聲蠢貨，說：“那你這布，怎麼解釋？”
“你哪來的布票和錢？”
厲崢往前走了一步：“鄭隊長，我打獵可不是鬧著玩的，花了力氣總得有點進項吧。”
“難不成你鄭隊長高風亮節，有什麼來錢道不往自己兜裡揣，能全拿出來分給大家？”
鄭紅山眼神一板，高聲道：“那是肯定的！”
“我既然當了隊長，那就要為大家謀福利，我要是有東西往外賣，所有錢都是要分給鄉親們的！”
厲崢聽見這話，當即道：“好！”
“既然如此，我也不能讓鄭隊長白說這句話。”
厲崢從兜裡掏出今天劉師傅給的收票，上面的賣方白紙黑字寫著長尾溝生產大隊，他給周圍展示一圈，說：“看好了各位，這是鎮上大食堂的收票，蓋著紅章。”
“賣方寫的可是咱們村的名字。”
“我厲崢好不容易找來的這條路子，想著鄉親們日子過的不容易，莊稼一年就一茬，進了冬天就沒有進項了。”
“為了大傢伙都能過個好年，這才找了這個門路。”
“現在，我就把這張票子交給鄭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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