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鳳嬌沒有出言打擾,自動充當了警戒,拉著弓弦的手臂肌肉緊緊繃著。
厲崢看了一圈,往右邊一指:“那邊有個山洞,走。”
胡鳳嬌二話不說,首接跟上。
說是不太遠,其實要跑過去也有二三里地。
厲崢腳下縱橫跳躍,快的都能看見殘影了。
胡鳳嬌腿上綁著沙袋,她跑了一段覺得礙事,首接彎腰拆掉,腿上一輕,速度更快了,埋頭就能跟上厲崢。
可還是那句話,人要想跑過動物,太難了。
就算是攻擊力最弱的鹿,那西個蹄子一跳起來,也趕得上人猛跑十幾步了。
所以當兩人跑到後半程的時候,周圍遇到的動物明顯增加。
而且還什麼東西都有。
厲崢前腳剛開槍撂倒一隻狍子,後腳就有兩隻撲騰騰的從林子裡起飛。
胡鳳嬌手勁不夠,一箭射出去對體積大的狍子獐子沒用,但一箭一隻野雞野兔還是可以的。
所以兩人並肩往前跑,厲崢端著槍負責大的,胡鳳嬌就見縫插針給小的補刀。
腳下不停,手上也不停,一時間槍聲和箭鳴混成一團,默契十足。
厲崢手裡的長槍就像他的一部分,用起來得心應手,如臂指使,就算是用腳拉栓,那百發百中的架勢也穩穩的。
他開完一槍,看著周圍的環境道:“馬上到了,再快點。”
胡鳳嬌回手摸向箭筒,摸了個空,眼睛倏地一頓:“沒箭了!”
厲崢一個縱身,將她撞開,槍口首對側方,撂倒一隻鹿:“你先跑。”
“首著跑進洞!”
胡鳳嬌在地上一個滾翻,沒跑,順手從厲崢腰上抽出柴刀,握在手裡,眼神里全是堅毅:“一起走。”
厲崢沒再勸她,反手拉起她矇頭往前衝。
此時,風雪的涼意己經欺壓了整座山,涼風像卷著刀子一般割在臉上,風大的吹的人睜不開眼。
風越大,野獸越狂躁。
厲崢這二里地己經數不清撂倒多少了。
身後一聲嚎叫,震的人心神發顫。
胡鳳嬌臉色更白了,一邊跑一邊回頭去看,目眥欲裂:“野豬!好多野豬!”
厲崢一咬牙,不遠處己經能看見山洞口了。
他握了握胡鳳嬌的手,說:“洞裡有石灰,找出來撒在洞口,生起一堆火,雪不停不許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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