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柱子媳婦走了,趙春杏才問:“小崢,大食堂的事你咋想的?”
厲崢脫掉鞋鬆快鬆快腳,說:“原本就是為了用大食堂去釣鄭紅山背後的人,現在己經有眉目了,就是那人的身份暫時還沒查出來。”
“不過鄭紅山的作用己經到頭了,大食堂也該拿回來了。”
這眼瞅著鄭紅山帶人賣了兩次野貨,村民的興頭又起來了,再不制止就真要讓鄭紅山撈到好處了。
厲崢想想說:“外頭缸裡有十來只野雞野兔,明兒我帶去大食堂,算是給劉師傅一個人情。”
“再把大食堂的收票拿回來。”
趙春杏想的多些,斟酌著道:“兒啊,現在村裡都知道山貨能賣錢。”
“他們跟著鄭紅山多少賺點也是個進項,這你再要回去,他們一毛都撈不著了,估計是要鬧的。”
而且重要的是,就算村民不鬧,鄭紅山不甘心也會挑唆著大家來鬧。
趙春杏道:“咱還得在長尾溝住呢,要真是引起群憤,怕是不好。”
厲崢認真的點點頭:“我明白,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賺錢可以啊,怎麼賺不是賺,但關鍵是他得掌握話語權。
正好他還覺得人手不夠呢,自己一個人能打的野貨終歸有限,現在又有了採藥的路子,只靠顧晚棠一個人,就是攢上三五天,也攢不了多少。
本來利潤就薄,還是要靠走量。
厲崢回屋琢磨著,不知不覺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一醒,厲崢穿戴上棉襖,身上裹著一層保暖的獸皮,一邊綁著護腕一邊往外走。
胡鳳嬌早起了,在院子裡掃雪,看見他出來,莞爾一笑:“早啊!”
厲崢看見她就能想起山洞那晚,兩人心照不宣的情愫。
他看著胡鳳嬌被風吹的微紅的臉蛋,走過去,在耳邊嗓音柔和的說:“早啊鳳姐姐。”
胡鳳嬌被他低沉的嗓音弄的臉紅,用胳膊拐了他一下:“臭小子。”
厲崢沒見過胡鳳嬌這般嬌嗔的模樣,捂著胸口大笑著退了兩步。
吃早飯的時候,厲崢說:“娘,上次連老給開的藥我看吃差不多了,等今天我回來的時候順道把連老也接來,再給您看看。”
趙春杏剛要開口拒絕,她一天三頓按著飯點喝藥,這得花多少錢。
厲崢首接接著說:“正好顧姨那採藥的營生也得再問問,這落了雪,之前的草藥估計都過季了,看看連老能不能再給指指路子。”
趙春杏一聽還有正事,也就點頭答應。
草藥雖然在黑市上不算最暢銷的,但蒼蠅腿也是肉啊,手指縫裡的錢也不能白扔不是。
厲崢喝了一碗熱湯,從牆角的大缸裡把野雞野兔拿出來,往肩上一扛,就從房後的小路繞去了城裡。
走到村口的時候,他還特意慢了點,看著鄭紅山又帶著人進山了,這回身後跟著七八個村民,手裡都拿著傢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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