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崢絲毫不懷疑,這麼大一塊紫貂皮,放到左榮手裡,分分鐘就能賣上個高價。
胡鳳嬌也新奇的從厲崢手裡扒著縫去看裡頭的紫貂,說:“我還是頭一回見到這小東西呢。”
“這眼睛滴溜溜的,還挺可愛。”
她抬眼看著厲崢:“這紫貂皮能賣多少錢?”
厲崢想了想現在的物價,沉吟著說:“百八十塊的應該沒問題。”
胡鳳嬌張大了嘴:“這,這麼貴!”
“我還尋思這怪好玩的,要是賣的便宜就留著養呢。”
她隔著布兜戳戳裡面掙扎的紫貂,可惜的說:“可憐的小東西,你實在太值錢了,有緣再見吧。”
厲崢看她滿眼喜歡,戀戀不捨的樣子,說:“紫貂性子野,牙和爪子都鋒利,不適合家養。”
“你要是喜歡,下回我給你抓兩隻兔子養著玩吧。”
胡鳳嬌還是很心動的,想到兔子毛絨絨的手感,就喜歡的很。
但想了想,還是搖搖頭:“人都吃不飽飯呢,還養什麼寵物。”
“這山裡自由自在的,它們能吃的東西也多,肯定比養在家裡得勁。”
厲崢腰上盤著掛滿野雞野兔的麻繩,肩上扛著三十幾條魚獲,手裡還拎著一隻被布矇住的紫貂,這一趟真可謂是滿載而歸。
莫說現在身上的野雞魚獲不如一張紫貂皮值錢,就算值錢賣的所有獵物加起來,也不如這一隻紫貂。
現在厲崢跟大食堂的買賣己經過了明路,回村也不用再避著人。
光明正大的走在村裡,路過看見的村民,見著厲崢滿身的野貨,羨慕的眼睛都瞪大了。
胡鳳嬌扛著魚抄子,耀武揚威的走在厲崢身邊,腦袋揚的高高的,嘰嘰咕咕的說:“讓他們眼瞎不識貨,全去捧鄭紅山的臭腳!”
“哼!眼饞去吧,羨慕去吧,看鄭紅山那鐵公雞能給他們什麼好處!”
厲崢倒是沒什麼反應,臉色一如既往的平靜。
他對這些村民並沒有什麼好感,拉著張才家的當代表在契書上簽字,也不過是為了挑撥村民跟鄭紅山的關係罷了。
讓鄭紅山更加堅定的認為,他就是為了籠絡人心。
他這一手還是很成功的,至少以村民們又驚訝又後悔又羨慕的反應來看,鄭紅山必定己經威逼利誘過他們了。
厲崢進了院子門,發現滿院還沒來得及清掃的雪都己經整整齊齊的堆在院外,摞成了一個個小雪堆,院裡露出了原本的地皮。
牆根下隨意擺放的罈子也都挨個扶正,闆闆正正的蹲在房簷下。
還有早上他劈完沒來得及整理的柴火,也都碼放的方方正正,一排十捆,每捆十根。
胡鳳嬌揉揉眼睛:“我滴個乖乖,家裡這是進田螺姑娘了?收拾的這麼齊整!”
厲崢拍拍身上的灰,蹭掉鞋上的雪沫子,進屋就看見顧晚棠在教白青苗看草藥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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