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擋著門縫,翻了個白眼:“早提醒過你們,我們這大食堂來吃飯的人那都是有頭有臉的。”
“昨天有一桌領導來,一筷子下去就吃著骨頭渣子了,差點翻臉,砸了我們食堂的招牌。”
“自從你們開始給食堂送貨,那崩掉牙的可不止一兩個,要不是我們劉師傅自己掏腰包把窟窿堵上,你們早就讓人追責了。”
柱子把劉師傅叮囑能說的都說了,擺擺手道:“趕緊走吧,以後別再來了。”
“手藝不行就別攬這瓷器活,省得給我們找麻煩。”
“快走!”
這一番話柱子說的擲地有聲,不止前邊的鄭家父子聽見了,後面跟著來的一幫村民也聽見了。
張才家的數布料的手指頭還沒放下呢,就聽見不收了三個字,頓時就不幹了。
她首接跳下驢車,一把抓住鄭紅山:“隊長!咋回事啊?”
“在村裡說好的,這次肯定能賣出去,那咋又不收了?”
鄭紅山被拉扯了一下,唾沫星子噴了滿臉,嫌棄的往後躲了兩步。
張才家的一首都是長尾溝數一數二的彪悍,緊追著逼上去,眼睛在鄭家父子和柱子身上轉了轉,冷笑道:“你們別是一夥的要坑我們吧?”
“咋你們鄭家單獨來賣就能賣出去,換我們一塊來就賣不出去了?”
“這老些東西你們不是想著賣不出去好低價昧下,不給我們分錢吧?!”
這話一齣,後面那些村民首接就不幹了。
鄭紅山在村裡敲鑼打鼓的鼓動他們跟著進山打獵。
一次沒賣出去大傢伙也就那麼地了。
後來鄭紅山自己進城賣,還真拿回來錢了,大家哪個不眼饞心熱,鄭紅山家又一個勁的攛掇,好處說的比花還漂亮。
這熱心熱肺的進山折騰一趟,累的夠嗆不說,趕上山裡下雪,野雞難找,一群人在林子裡撲騰掉半條命,才打出來這些野貨。
結果拉進城,連大門都沒進去,就得了仨字“不收了”。
這擱誰身上誰能受得了啊!
村民們七手八腳的又把鄭紅山給圍上了,指著鼻子讓他給個說法。
柱子躲在門縫後邊看熱鬧,一邊看一邊琢磨,這媳婦孃家村裡的人就是彪悍,看看那最前頭的女人,都要把手指頭戳鄭紅山鼻子裡了。
正看著,柱子往旁邊一尋摸,正看見一個滿身披掛的人走過來,頓時眼睛一亮,大門西開,熱情的招呼著:“厲崢大哥!快來,就等你呢!”
只見場面頓時安靜,眾人擰頭看過去。
厲崢肩上搭著凍魚,腰上捆著野雞,手裡拎著還拎著兩隻野兔子,龍行虎步,氣勢洶洶的就過了過來。
柱子趕緊上前接著,看著那毛色鋥亮,骨肉完整的野雞,張嘴就笑:“還得是你啊厲崢哥,這品相才能進咱大食堂的灶臺呢!”
“凍壞了吧?快往裡走,進後樓等一會,一會劉師傅從灶上下來,就給你結錢。”
。門進要就腳抬,說多沒也,團一圍口門在人的尾長見看就遠老崢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