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咱們上去以後,首接上報治安大隊,去找牛隊長說明白。”
“其實這座工事裡的東西對咱們的用處有限,很多都是不能留在手裡的,不如交上去。”
厲崢眯了眯眼睛:“你知道,發掘一座倭軍工事,可是一樁不小的功勞了。”
“到時候可以提一些條件,把咱們的生意擴大,擺在明面上,那以後掙來的錢就有官方背書,那才是光明正大毫無後顧之憂的買賣。”
厲崢的心思很簡單也很複雜,這座工事就算捏在手裡,也發揮不出太大的作用,既不能全都變現,也不能首接利用,不如就用這個工事換取更貼合實際的好處。
他聲音平穩,眼裡全是複雜的算計,穩到讓左榮都靜下心去聽了。
厲崢接著道:“而且,這可是一份天大的政績。”
“有了這個政績在,辦公大樓裡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因此受益,這份香火情,可是多少錢都買不來的。”
鄭紅山為什麼敢在山裡私自種植菸葉?
為什麼他能說調緝私隊查黑市就能調動?
為什麼他買兇殺人,投放炸彈都有恃無恐?
不就是因為背後有一個手眼通天的裴先生嗎!
厲崢也可以有,而且他不止要有一個,還要把辦公大樓那些人都綁到自己船上。
一天不行,就一年,一年不行就用這整個遺留工事去做。
只要他的船夠大,船上的人夠多,香火情自然就會轉變成切實的人情。
到了那一天,鄭紅山加上他背後的裴先生,就再難動他分毫了。
厲崢這些心思也沒遮掩,對左榮掰開了揉碎了一點點分析。
兩人在這個金庫裡待了好一陣子,左榮看著手裡的金條還是戀戀不捨:“那你說咱能帶多少走?”
厲崢環視一圈,道:“最底下的箱子不能動,痕跡不好清理。”
“就門口最上面這一層吧,你往外搬,我開始從裡清掃腳印。”
左榮看看厲崢指出來的範圍,還是不夠高興,兩箱而己。
要是平白出現兩箱金條,他絕對能樂得三天合不攏嘴。
但這都看見一屋子金條了,卻只能拿走兩箱,九牛一毛而己,實在是讓人高興不起來。
厲崢拍拍他:“不能貪,一貪就容易出事。”
“相信我,這兩箱金條以後能給咱們掙來翻倍的錢。”
左榮嘆了口氣,一咬牙:“成!兩箱就兩箱吧!”
左榮吭哧吭哧往外搬,一箱金條分量也不輕了,放地上一放也砸起一團灰塵。
厲崢就從裡往外開始清理痕跡,先把地面的腳印都用灰蓋上,觸控過的地方都用衣服仔細擦掉手印,然後吹上一層灰,看上去跟進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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