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問：“那你站這兒，圖什麼？”
“你……”
她頓了頓，終於鼓足勇氣，聲音輕卻極認真：
“你為何偏要老太太把你點名要我過去？”
這事，她想了整整三天。
一面沒照過面，滿府丫鬟任他挑，
為何偏偏挑中她？
賈蓉沒答，只饒有興味地反問：
“怎麼，本少爺點你，你還嫌委屈？”
“誰……誰稀罕？！”
“上上下下那麼多大丫鬟，你一個不選，
偏來招我——到底為什麼？”
她繃著臉，指尖悄悄掐進掌心，
目光卻一眨不眨盯著他，
眼裡全是藏不住的在意。
她板著臉，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賈蓉眼底掠過一絲促狹，唇角微翹。
忽地伸手捏住晴雯的下巴，指尖略帶戲謔地抬高她的臉，懶洋洋道：
“為什麼？——自然是要你做我的姨娘，夜裡替我鋪被暖枕。”
“呀……”
晴雯耳根霎時燒透，猛地扭頭甩開他的手。
心裡又羞又惱，柳眉倒豎，氣鼓鼓地瞪著他：
“哼！我才不稀罕當什麼姨娘！待會兒我就去回老太太，讓她——哎喲！你幹什麼？！”
話剛出口一半，戛然而止。
賈蓉掃了眼空蕩的廊下，幾步逼近，將她抵在粉牆邊，身子嚴嚴實實地貼了上去。
“快、快放開我！若叫人撞見……我還怎麼見人？！”
晴雯萬沒料到他膽大至此，臉頰燙得像要滲出血來，身子拼命往後縮，卻又不敢掙得太響，只敢壓著嗓子發顫。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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