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良久，終究不忍拂他心意，
才細若遊絲地擠出一句：
“那……大爺，你不許欺負人。”
賈蓉歪著頭，眼尾微揚，懶懶應了聲：
“嗯。”
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
晴雯只覺心口突突首跳，像揣了只撲稜稜的小雀。
終是拗不過，咬牙褪了外衫，
一步一頓，浸入水中。
許久之後，
她垂眸斂目，臉頰滾燙，呼吸微促。
那一抹羞怯與嬌柔，靜美得令人心顫。
而此間春色，唯他一人獨攬。
“指甲還染了色？”
賈蓉目光倏地一凝，首首落在晴雯赤著的腳上。
十根指尖瑩潤如新剝春筍，光潔似琉璃，在燈下泛著柔潤微光。
不知何時，竟悄悄浸透了鳳仙花汁，染出一片嬌豔欲滴的紅。
他竟全然未覺！
“嗯……”
晴雯耳根滾燙，垂眸頷首，聲音細若遊絲：
“大爺……喜歡麼？”
“喜歡。”
賈蓉應得乾脆，眼神灼灼，毫不掩飾。
只可惜。
她尚未成人。
若是香菱，早己及笄，那便不必再忍。
腹下那點熱意，終究被他壓了下去。
話音未落，水聲嘩啦一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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