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新鮮的白芍,我也能按七分一斤收。”
“可你拉來的全是這種要腐爛的白芍,我不要有什麼問題?”
“還誣陷我亂搞男女關係,純純找抽!”
周圍一片譁然。
剛才替霍雨晴說話的,都下意識退後兩步。
霍雨晴捂著臉,滿眼不可置信。
“賣七毛二的是乾白芍?”
她瘋狂搖頭。
“這不可能!鮮白芍七分錢一斤,蘇苒怎麼會給鄉親們按一斤三毛六的價格算。”
“她又不是傻子,憑什麼吃這個虧!”
我上前兩步,嗤笑出聲。
“我就是傻,傻得冒泡了。”
“我從鄉親們手裡收鮮白芍,耗費精力炮製成乾白芍,來藥材收購站賣七毛二的價......”
霍雨晴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那還不是賺了差價,你就是坑了鄉親們......”
回應她的,是圍觀群眾的鬨笑。
“城裡來的知青娃子就是傻,乾的和鮮的怎麼能按一個斤兩算。”
“這白芍我炮製過,一百斤能出個三十斤不錯了,這叫蘇苒的要真給鄉親們三毛六的價,那可真是個大善人!”
霍雨晴尷尬地恨不得鑽進地裡。
正準備走,胳膊被王大哥猛地拽住。
“巧了,我愛人正好是保衛部的,你說我和別人關係親密,咱當面去說道說道。”
霍雨晴臉色煞白,慌忙道:
“這位同志,我真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當回事......”
王大哥冷笑一聲,將她拖著往前走。
“哼!不當回事兒?”
“你上下嘴唇一碰給人潑了身臭髒水,想這麼輕易過去,沒門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