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眾人臉色大變,尤其是霍雨晴。
“不可能,你有什麼證據?”
我眼神都沒給她一個,朝王經理耳語了幾句。
眼見王經理離開,霍雨晴眼神不斷變幻,咬牙從懷裡掏出一個包裹嚴實的白帕子。
“對了,這是蘇家的銀針,她窩藏四舊,也是重罪!”
我瞳孔一縮,我竟沒發現,我媽留下的這副銀針被她摸走了。
可我壓根沒再怕的,直接下臺搶了過來。
“我向大家證明,這副針的確是銀針。”
“可它不是四舊,是國家特批讓我媽保留的。”
革委會主任一愣,
“你媽是?”
副主任是老本地人,小聲道:
“她媽叫蘇蘊芝,是中醫世家萬寶堂最後一代傳人,解放初期就捐贈了大部分家產,後來還多次義診過,救過不少人呢!”
“這副銀針我有印象,的確是國家特批的,不算四舊。”
聽完,人群一片譁然。
“原來這蘇苒是蘇同志的女兒,英雄和大善人的女兒怎麼會是孬種,領導可一定得還她個公道。”
“是啊,那年我兒子得了痢疾差點病死,多虧蘇同志妙手回春,才搶下他一條命。”
革委會主任冷冷地看向霍雨晴。
“你這銀針,怎麼來的?”
霍雨晴臉上血色褪盡,額上滲出幾滴冷汗。
“我......我撿的......”
李滿倉恨恨插嘴,
“一碼歸一碼,就算蘇蘊芝救過不少人,可她女兒就是投機倒把了!”
就在這時,王經理小跑過來。
她舉著手裡的東西,氣喘吁吁道:
“我能證明,蘇苒沒有投機倒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