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陸行之只是最近分外沉迷當爸爸,他以前沒有下載家裡的監控app,現在下了一個,有時候嘟嘟在喝奶,監控器裡突然傳出陸行之的聲音:嘟嘟,叫爸爸。
陸行之去公司前,也要讓何白雪抱著嘟嘟送送他,先貼貼,再抱抱,叫幾句爸爸,戀戀不捨上車。
回家後,第一反應也是找嘟嘟,等嘟嘟脆生生叫:爸—爸—
真是世界上最悅耳的兩個字,甚至晚上的時候,何白雪和陸行之二人在床上,陸行之說,叫爸爸。
還好是從後面的姿勢,陸行之看不到何白雪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何白雪沒叫,陸行之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說,快叫。
何白雪說:爸爸。
陸行之這才滿意。
所以四人遛娃的時候,何白雪問她們,你們會叫老公爸爸嗎,做的時候。
貂蟬說,我私下一直叫我老公爸爸,不止床上哦。
何白雪露出驚訝的表情:啊~
貂蟬說,叫爸爸比較好要錢呀。爸爸~寶寶想要這個包包,就要來了。而且他本來就是孩子爸爸,那叫爸爸也很合理了啊。
貂蟬擠眉弄眼。
西施說,怎麼,你老公最近讓你叫爸爸了?
何白雪不好意思,喝了一口咖啡。
楊玉環說,什麼沒叫過啊,爸爸爹爹小狗狗乖乖臭寶。
西施皺起眉頭,怎麼叫臭寶啊!我最討厭這個詞了,別人叫我或者我叫別人都受不了,聽起來好臭好臭,感覺好髒,生理不適。西施像想甩掉什麼髒東西似的抖了抖。
貂蟬注意到西施的大卷發,說,哎呀,你今天的捲髮好漂亮,去哪家理髮店卷的?
西施說,我自己卷的,用的38的捲髮棒。
貂蟬說,難怪!我平時用28的,感覺有點老氣,像泰迪狗。
西施說,捲髮棒就像男人,粗一點才好用,越細越不好用,但也不是越粗越好!
何白雪對兩人無語,想起了貓貓的面膜論,心說,西施和貓貓應該能玩到一起去,兩人低山臭水遇知音。一個說男人的使用時間像面膜,一個說男人的尺寸像捲髮棒,都是工具論。何白雪心想,這些把自己最物化的女人,何嘗不是反過頭來物化男人。千百年來,女人被貞節牌坊物化,被賢妻良母物化,現代女性們半睡半醒喊著獨立口號,只是更好地被吃,讓男人吃得更輕鬆,吃得更愉快,吃得更便宜。男人不可能不物化女人,只是有一部分用嘴上不物化和假裝尊重女性來合理自己出更低的彩禮。
反而是這些被稱作金絲雀的女孩兒們,早早洞悉了男女之間的本質,你物化我,我也物化你就好了。我的子宮是你宗族的容器,你的身體是我的捲髮棒和錢包而已。
何白雪撲哧一聲,被自己的發散思維逗笑了。
世人道情比金堅,可金子從來不是什麼很堅硬的東西,金子只是很值錢。
會所養的小貓已經會爬出來曬太陽了,來會所的客人很是喜歡這幾隻活蹦亂跳的小萌物。何白雪也時不時來看看小貓,喂點兒羊奶布丁。赫本照顧誰都照顧得很好,她也是,少爺也是,小貓也是,整個會所都是。
何白雪對赫本說,赫本姐,我有時候覺得,你很像古代那種,當家主母,就是掌管很多大事小事,瑣碎凌亂又處理得井井有條,你怎麼做到的呢。
赫本說,一件一件去解決處理就都處理完了,每天一睜眼看到肯定是糟心的,但很快就告訴自己情緒沒用,趕緊處理了。
何白雪說,你真是生錯了階層,如果你生在富豪之家,你就是女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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