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本沒插嘴說她也是。
周無書絲滑接茬說,是嗎,也是小兔的會所,那我送點藝術品吧,我有一個釋迦牟尼成道像,鎏金的,很大。
何白雪擺手說不要不要,不要宗教相關的。
周無書問,小兔喜歡什麼樣的藝術品,我去搜刮搜刮?
何白雪說,我喜歡你直接充錢。
周無書說,小兔,你這樣說我就傷心了,我又不去上海,這錢不是打水漂了,我寧願給你。
何白雪瞥他一眼,沒接茬,男人真要給,往往就直接給了,小嘴叭叭一般也就只是說說而已。
服務員給何白雪上了一杯很漂亮的特調,看起來清清爽爽,有一粒小檸檬點綴。貓貓要了一杯百利甜加冰,赫本要了一杯無糖可樂加點兒金酒。
少爺說,小兔,你這杯看著挺好喝呀。
何白雪說,那你要不要嚐嚐?
少爺拿過杯子,就著何白雪喝過的杯沿喝了一口,說,確實挺好喝的。
周無書見此場景,很不是滋味,這豈不是間接接吻了,他也想要何白雪把酒給他喝一口,但是他不想和餘聖恩間接接吻。他想了想,最後把自己的一杯酒遞給何白雪說,小兔,我這杯也是酒店特色,很不錯,你嚐嚐。
何白雪問,真的嗎?
周無書說,真的很好喝哦。
何白雪喊來服務員,讓服務員給自己再上一杯和周無書一樣的酒。
周無書說,你可以先嚐嘗我的呀。
何白雪看了眼周無書的杯子,又看了眼周無書,少爺也一下子緊張起來,他脫口而出,不衛生。
周無書說,哦?真的嗎?怎麼我不衛生,你就衛生了,你是他老公嗎?
餘聖恩已經覺得自己略勝一籌,不與他爭辯口頭上的一時輸贏,有什麼好爭的,反正和何白雪間接接吻的是他,又不是這個姐狗跟屁蟲。他自顧自拿起何白雪的酒杯,又喝了一口。
周無書心想,不就說了一句?氣性還挺大。他總覺得何白雪不是完全忽視他劃清界限,是什麼感覺他又想不清楚,他總結為這是若即若離,可能是想用餘聖恩刺激他吧,哎,肯定是喜歡上了,女人喜歡上了,動作就會變形,他懂的。
周無書說,一會兒你嚐嚐就知道,還是新的好。
新的?也不知道他說的是酒,還是說的他。
赫本問貓貓,你喜歡什麼樣的男人?
貓貓咬著吸管說,我的話,可能喜歡能幹的吧,能幹且能,幹。
赫本說,真的嗎,你不喜歡帥哥了嗎,不是帥哥但能幹可以嗎。
貓貓眨巴眼睛說,不是帥哥的男人,在我眼裡不是男人。
餘聖恩嘀嘀咕咕,他說,他覺得張閻也算不上帥哥啊。
貓貓說,這你就不懂了,帥哥是一種感覺不是一種長相,有的男人就算長得還行,一開口講話或者一做點兒什麼事,你馬上覺得他不是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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