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回過頭，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玄羽抿了抿嘴，目光中帶著一絲少見的認真，低聲叮囑道：“別太張揚，這事不簡單，不要打草驚蛇。”
周野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吧，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
說完，他便鬆開玄羽的手，轉身大步走向了攤位前的椅子，在攤主對面坐了下來。
剛一坐下，周圍立刻傳來一陣竊竊私語和唏噓聲。
無非是“這小身板怎麼跟那大塊頭比？”“這不是送菜找虐嗎？”之類的閒言碎語。
周野對此早已見怪不怪，神色如常，直接開口問道：“老闆，什麼規則？”
那壯漢攤主看到周野坐到自己面前時，先是微微一愣。
隨即目光越過他，瞥了一眼不遠處正在挑選獎品的女孩們，眼神閃爍了一下，立刻便反應了過來。
他語氣忽然變得客氣了幾分，試探著問道：“請問……是休伯利安號的周船長嗎？”
周野眉毛一挑：“哦？我現在這麼出名了嗎？”
攤主見他沒有否認，臉上的表情更加複雜了幾分，連忙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幾分恭維和委婉：“既然是周船長，那這比賽就不必了，您看看，您夫人們想要什麼，直接挑就行了，就當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
他說這話時語氣倒是很誠懇，但周野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神色中一閃而過的心虛和慌張。
周野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不動聲色地扭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玄羽。
玄羽正對他微微搖了搖頭，目光中帶著明確的警示。
周野心下了然，收回目光，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平和地說道：“那行吧，既然老闆這麼客氣，那我就卻之不恭了，不過我也沒有白拿別人東西的習慣。”
說著，他從系統揹包裡掏出了一些物資放在桌上，推到攤主面前，“她們挑的那些就當是我買的，老闆收下吧。”
攤主愣了一下，看了看桌上的物資，又看了看周野，張了張嘴似乎想推辭。
但對上週野那平靜卻不容拒絕的目光，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訕笑道：“那……那就多謝周船長了。”
周野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轉身走向獎品區：“挑好了嗎？挑好了咱們就走吧。”
女孩們聞言，紛紛抱著自己心儀的小玩意兒圍了過來，一行人說說笑笑地離開了攤位。
在他們身後，那名壯漢攤主目送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複雜的神色。
眾人離開現場來到了另一條街道。
秦小雨終於按捺不住好奇心，抓著周野的胳膊問道：“那攤主不是比掰手腕得獎品嗎？怎麼突然又不比了？”
周野還沒來得及回答，一旁的葉婉清先開了口：“那個攤主…給我的感覺有點不太舒服。”
周野愣了愣，有些意外的看向她：“你感覺到什麼了？”
葉婉清搖了搖頭，似乎在回想剛剛的場景，“就是單純的看到那個攤主後，覺得不太對勁，說不上來。”
一旁的玄羽點了點頭：“感覺不舒服就對了，那人身上已經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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