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蓉傻眼了,事情與她想象中的出入太大了。
江正吉發現自己的寡嫂不守婦道,第一反應不應該是責罵寡嫂,嫌棄她敗壞了江家名聲,把她掃地出門嗎?
他怎麼還維護起她了?
難道他們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白芙蓉皺著眉頭道:“寡嫂偷人與我有什麼關係?正吉哥哥為何反倒責備起我來了?”
“你不在新房待著,帶著人來清荷這,擺明了就是你設局陷害清荷。你這樣的女人我們江家要不起,我現在就休了你!”江正吉憤怒道。
白芙蓉滿臉不可置信,她環視周圍,見大家看她的眼神都充滿了懷疑,心中有些慌。
她確實陷害了清荷,但是清荷先害她的。她不過是將計就計。
但她不能承認這件事是她做的。
白芙蓉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傷害,她含著淚道:“我一個剛嫁入江家的新婦,難不成還能逼著長嫂與人苟且?
我會在此時來找長嫂,不過是按照婆母的意思,把我的嫁妝交給長嫂保管。怎麼在你口中就成了我害了寡嫂?”
白芙蓉越說越委屈:“況且,今日還是我的大婚之夜,我瘋了才會弄出這種事,讓自己的婚禮變成笑話!”
白芙蓉的話有理有據,很讓人信服。
“白芙蓉你休要狡辯,曹官明明是你的相好,若不是你受意,他怎麼可能出現在長嫂房中?這就是你設的局!”
江正吉可以肯定此事與白芙蓉脫不了干係。
他一開始就知道白芙蓉是重生的,他應該警惕的。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清荷已經受到了傷害。
“啪!”白玉露一巴掌打在了江正吉的臉上。
這一巴掌把江正吉打懵了。
前世,白玉露在他面前唯唯諾諾,永遠低著頭,她連正視他的雙眼都不敢,她怎麼敢打他?
他下意識伸出手,就要打白玉露,卻被葉香離抓住了手腕。
“江秀才,你張口就說曹官是白芙蓉的相好,壞白家姑娘名聲,我夫人打你都算是輕的了。”
“手疼。”白玉露委屈巴巴地把手遞到葉香離面前。
“不疼,我給你吹一下。以後動手的事讓我來。”
葉香離說完就給了江正吉一巴掌。
而後,幫著白玉露吹手。
江正吉傻了,他可是丞相,他們怎麼敢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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