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定神閒地坐在那裡,端莊又矜貴。
他微微皺眉,想著應該是這一世的她沒有被壞了名節,且葉家待她還行,所以,她才有了些大戶人家當家主母的模樣。
即便是這樣,他也未將白玉露放在眼裡。
前世,他能把她耍的團團轉,這一世也一樣。
他道:“葉少夫人,雖說你與芙蓉是姐妹,但你與芙蓉都已出嫁,這算是我江家的家事,你帶著你婆家的人來摻和怕是不合適吧?”
“父親,他說的好像有道理。”白玉露為難地看著白老爺。
白老爺見她被江正吉一句話嚇唬住了,氣得直翻白眼。
“玉露,江家欺負你妹妹,就是不給葉家面子,所以,你來是為葉家找回面子,你不必有顧慮。”
白玉露點頭,“父親說得對,我知道了。”
她瞬間有了底氣,直視著江正吉,正色道:“江秀才,你當著我的面都敢對我父親和妹妹動手,你這是完全沒把我,沒把葉家放在眼裡。你說我該怎麼懲罰呢?”
江正吉冷笑道:“就你還敢罰我?”
向來都是他給白玉露臉色、懲罰白玉露。
白玉露想了想,“我覺得男人還是躺在床上比較老實,若你後半輩子下不了床,你定然不敢欺負芙蓉。”
白玉露微笑地看著白芙蓉:“芙蓉,我替你做主,打斷他的雙腿,讓他餘生都要看你臉色,可好?”
清荷身子一僵,若是這樣,那她的靠山就沒了,她和她兒子以後都要看白芙蓉臉色。
她立馬跪下,哀求道:“葉少夫人,正吉是要科舉的,你若打斷他的雙腿,他就考不了了。而且,他整個人也毀了。
我們江家好不容易出了個讀書人,您大人大量,放過他吧!”
“清荷,你別求她,她不敢的!”江正吉篤定道。
他不信膽小自卑的白玉露敢這樣對他。
可他忘了,這不是前世。
前世的白玉露不敢,但這一世的白玉露敢!
白玉露沒有說話,只是給了秋月一個眼神,秋月立馬上前,一腳踢在江正吉的腿上,將他踢飛在地,隨後,她抬起腳,朝著江正吉的膝蓋踩去。
秋月這一腳若是踩實了,江正吉的腿肯定會斷掉。
“不要!”白芙蓉飛撲上前,把江正吉護在身下。
她大聲道:“不準動他!”
見秋月還要動手,她大聲對白玉露道:“姐,你快讓她停手!”
白玉露對著秋月擺了擺手,秋月收住了腳,回到了白玉露身邊。
江正吉滿臉震驚,他沒想到白玉露真的敢對他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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