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露也知道江正吉現在的分量。
她知道不能讓江正吉的死與自己扯上關係。
她也沒打算現在就弄死江正吉。
她見差不多了,就讓護衛把江正吉救了上來。
江正吉被撈上來後,像一隻半死不活的落湯雞。
要多慘有多慘,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江大人,你儀容不整,著實礙眼,你請回吧!”白玉露嫌棄道。
江正吉凝視著她,片刻又低下了頭,他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因為,他會想起他上一世灌她毒酒的畫面。
江正吉此刻身心都很難受,他道:“我知道你還不解氣,你對我怎樣都行,我只求你能原諒我!”
他起身對著白玉露拱手行禮,而後腳步虛浮地離開了。
秋月見江正吉的身影消失了,這才道:“少夫人,江大人就是個瘋子,被他纏上會很麻煩,以後需要加強守衛嗎?”
江正吉與清荷、白芙蓉和馮瑤的糾葛他們很清楚。
清荷跟白芙蓉的下場她們也看在眼裡,她們擔心江正吉會傷害到白玉露。
白玉露緩緩道:“他已經纏上我了,這個麻煩甩不掉了。不過,我可以讓他知難而退。”
從現在開始,江正吉就是她眼裡的一條狗,她要訓死他!
江正吉像只落湯雞,緩緩回到了江府。
江府的下人已經換了一批,他們看到江正吉這副模樣,都嚇壞了。
今日並沒有下雨,江正吉卻渾身溼透,顯然是落水了。
白芙蓉聞訊立馬去找江正吉,見他如此模樣,她咬牙切齒道:“是白玉露乾的,對不對?”
“我去找她!”白芙蓉想找白玉露理論。
“站住!”江正吉叫住了她。
他冷冷看著她,“你若是敢去找她麻煩,我就弄死你!”
白芙蓉心底一寒,她色厲內荏道:“你是尚書,你怎可被她欺辱?我只是想要替你討回公道。”
“是該討回公道!”江正吉盯著白芙蓉,“前世,你往她身上捅刀子,這筆賬,是不是應該算一下?”
白芙蓉下意識後退了幾步,她害怕道:“夫君,那都是前世的事了。前世你也是殺她的兇手。我們不要抓著前世不放。”
江正吉上前掐住了白芙蓉的脖子,他道:“她死的時候該多痛,多難過!你殺了她,你也應該死!至於我,我還不能死,因為這一世的她還活著,我要保護她!”
“我,是,她妹妹!”白芙蓉拼盡力氣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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