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張志學有些懵逼。
“藥方啊,裡面需要的藥材、劑量和配比手法我都寫好了。你交上去吧。”張志學看著雲汐激動地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小妹!你可知……”
“我知道,但是我更知道,你們才是最需要這些東西的。我現在就是個鄉村小醫生,這些東西於我而言不過是錦上添花,對你們而言才是雪中送炭!”雲汐笑了笑,自從之前給張志學寄過一次藥粉之後,她的功德寄穩定增長,所以對於她來說穩賺不虧!
下午的時候雲汐被張志學帶著在營區外圍逛了逛,然後帶他們去招待所開了兩間房,晚上是帶著他們去軍營裡的食堂吃的。
雲汐總算知道他們為什麼那麼稀罕她給寄過來的醬菜之類的了。
食堂裡的大師傅做的大鍋菜算不上難吃,但是也算不上好吃,在這個缺衣少食的年代,軍營裡計程車兵只會更加的艱苦,家裡面寄過來的東西算是他們改善伙食為數不多的途徑之一。
東北會做醬菜的人不少,而且在東北的農村,幾乎家家戶戶都會做醬菜,但是每家每戶做出來的味道都不盡相同,就算放的東西和步驟都是一樣的,也會不一樣。
雲汐就和人換了不少,也找了幾個大隊上做大醬和酸菜做的很好的幾個大嬸學習了一番,就算她完美復刻了大嬸們的手藝味道也會有一點區別。
雲汐給家裡寄的還有給牛棚那邊的和帶過來的大醬除了她自己做的,還有之前兩個世界囤的,跟大嬸們換的。
張志學開了一罐,原本他們周圍的人還有些拘謹,但是聞到張志學手裡罐頭中散發出來的酸酸辣辣的味道,他們都圍了過來,他們不是想吃這一口,主要是這罐頭它開了之後就放不了多久了,為避免浪費他們只能前來替班長分擔了。
一個年紀較小計程車兵好不容易搶到一根看起來就很好吃的泡辣椒,結果剛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之後,碗裡的辣椒就被旁邊伸過來的一雙筷子夾走了,辣椒還在半途,就被一張深淵巨口給咬掉大半截,筷子的主人趕忙將辣椒塞進嘴裡,吃完之後一邊不停地扒飯,一邊“斯哈斯哈”地吸氣。
“好吃!太好吃了!”
張志學看著手中的罐頭只剩下一瓶透明的鹽水,眼淚都快滴下來了,不過這群牲口好歹有點子良心,沒夾他碗裡的。
“小妹你要不?我分你一根?”張志學試探的問道。
“不用,你自己吃吧,我若是想吃了回去自己做。”雲汐看他這樣扯了扯嘴角。
“就是,志學哥你自個兒吃吧,我姐做的那些大醬和泡菜我都吃過,我跟你說我姐做的,蛋黃醬和蘑菇醬那才是一絕,蛋黃醬可香了,蘑菇醬加上點豬肉我能吃得把舌頭都吞進去!”說著張志彬自己還嚥了咽口水。
“你個泡菜水和瓶子都別扔,回頭弄點蘿蔔生薑,辣椒之類的泡上幾天還能繼續吃。”
“當真?”
“那是,我姐說的!”張志彬這話說的像是他自己會的一樣。
“可惜啊,之前的都扔了!”
“沒事,明天我多給你做幾罐,你放在宿舍,快吃完了你就自己去買點菜繼續泡上就行了。”雲汐嚥下嘴裡的最後一口飯,“哥,你們這靠海,回去趕海嗎?能不能帶我去?我都沒趕過海。”雲汐確實沒趕過海,就算空間裡有海,她也沒去趕過海。
“行,明個一早我就帶你去,不過你們得3點過就起來啊,最遲大概四點的時候就退潮了。不過你趕海做啥?那玩意兒又腥又不好吃,讓我吃我都不吃。”
不由經過後世海鮮文化轟炸的張志學說出了讓他之後哐哐打臉的話。
“不好吃?那是你沒弄好,明天我給你弄,保管你香的連舌頭都要打結!”不是雲汐吹,她手上的調料齊全,做頓海鮮宴還是不在話下的。
次日一早他們就去趕海了,周圍是有漁村的,雲汐看著這裡破舊的漁村有些意動,這裡若是她自己來的話,也要不了多久,一個上午完全能打個來回。
看著張志彬和張志學兩個人跟一大群小夥子慢慢走遠,雲汐走到岸邊的林子裡換了張和衣服,換成了一個大漢的樣子。
詢問了幾個人之後才找到獨自站在岸邊的村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