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馬叫白霜,是她皇祖母送她的,一匹純正的千里馬。雲汐看著也很是喜歡,想帶走。
帶著四個侍女,雲汐騎馬到了康王府,康王府門前停著許多馬車,雲汐到的時候門口的小廝立馬迎了上來。
“恭迎長公主。”小廝在白霜的身側趴下,雲汐踩著他的揹走了下來,順手把馬鞭別到腰上。
“恭迎長公主。”進到內院,康王帶著眾人一同前來行禮。
“康王叔。”雲汐回了一禮,然後看向周圍,“嘉慧吶?”
嘉慧是司予青的封號,生下來皇帝就賜了封號,給了郡主之位,那時候老永安侯還沒死。
“姐姐身體不適,沒能前來迎接長公主,今日便由我來陪同長公主吧。”一個身著粉色裙裝的少女從康王身後走了出來。
“你是何人?康王叔新納的姬妾?”雲汐抬手止住了她想要說出口的話,“怎麼,現在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往本宮面前湊的嗎?”
“康柔!這是本王認的義女。”康王見那女子因為雲汐的話眼睛裡充斥著淚水,立刻出聲反駁。
“義女?呵,本宮倒是不知,康王叔還喜歡撿破爛。我皇家可不是什麼人都認的!”雲汐的話擲地有聲,她大馬金刀的坐在了主位。
“流雲,去將王妃請出來,康王府的賞花宴,她作為女主子還能躲懶不成?”雲汐身後的一個侍女走出來抱拳行禮。
“碧月,去找找嘉慧和文庭,長姐來了都不知道出來迎接的嗎?”
“是。”雲汐身後那個帶著銀色面具的少女抱拳回應,足尖一點,就從大廳飛身出去了。
韓薇晨看著這一幕雙手扯緊了手中的秀帕。
康王略帶歉意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站著的少女,少女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不說一句話,甚是乖巧。
“康柔,晨晨是本王的救命恩人,我認她做女兒何錯之有?難道我要做一個忘恩負義之人?”康王看著雲汐,眼底盛滿了怒意。
“忘恩負義?康王叔說的真好,你不想當一個忘恩負義之人,為何將王妃關在後院?這姑娘頭上戴的簪子怕不是前些年本宮送給嘉慧的吧?”雲汐盯著韓薇晨頭上的一隻琉璃髮簪片刻後,才說道。
“怎麼永安侯的救命之恩你不用回報,這女子的救命之恩你就唸念不忘?”身後的侍女端來了一杯清茶放在雲汐手邊,雲汐端起來喝了一口。
看著雲汐這副樣子,康王瞬間就想起來,當初永安候班師回朝後向皇兄請求賜婚,皇兄都沒問他,為了安撫永安候直接給他賜了婚。
“康柔,我是你長輩,有你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嗎?”康王在這麼多文武大臣面前被雲汐下了面子,自是氣得不輕。
“君臣父子,現在我是君,你是臣!”雲汐放下茶盞,看了眼站在一旁的韓薇晨,“若你執意要認這個女子,那我只能請父親將你除族了,畢竟我皇家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但你若不是皇族人,隨你認親。”
看著雲汐這副不苟言笑的模樣,在場的大臣家眷都想到了兩年前原主還未上戰場時,曾一人一馬剿滅了盤踞在京郊三年之久的匪患,
那個時候她還未滿15歲。
皇城中人誰不知長公主大名?
“長公主何苦為難父親?若瞧不上民女的身份,民女離開便是。”說著她忍不住的哽咽起來,眼眶魏紅,透亮的眼眸中醞起水霧,可也不見她的腳步動一下。
“認親儀式還未完成,你也未曾上我皇家玉蝶,韓小姐現在就一口一個父親,是害怕康王殿下反悔嗎?”一道清冷的聲音從眾人身後傳來。
眾人散開,就見一個穿著月白色上襦的少女扶著一位穿戴樸素的病弱婦人走進來。她們身後還跟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
司予青先是向雲汐行了一禮,而後凌厲的目光看向了被康王護在身後的韓薇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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