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一陣氣惱,這個康柔是非要跟他作對是吧?看來晨晨說的對,女子年紀大了不成婚是不行的了。
康柔這種的得找個能管束得了她的人才行,不然那就不是結親,是結仇了。
雲汐自然是不知道康王心裡想的是什麼,她若是知道了,非得跳起來給他一個大逼兜,她爹孃都不操心的事兒,他在那裡操得哪門子心,這算盤打得,她不用耳朵都聽見了。
“康柔,你說話注意點,本王好歹也是你的長輩,汙衊長輩可是要受罰的。”康王順了口氣,見韓薇晨將跪在地上的婦女扶遠了他才下馬。
“我可不是胡說。”雲汐輕笑一聲,眼神中帶著一絲輕蔑,“俗話說兒大避母,女大避父,男女七歲不同席,你們沒有親緣關係,且男無妻妾,女也無夫婿,怎麼不可能?”
雲汐看著康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眼神中的惡意也不掩飾,“還是說康王叔喜歡以父女之名,行苟且之事……”
“夠了!”康王實在是受不了雲汐這汙言穢語,氣的一鞭子打向她。“今日本王就替皇兄好好教教你怎麼是禮義廉恥!身為公主滿嘴的汙言穢語,不敬長輩,理應受罰!”
雲汐可不會站在原地任由他打向自己,康王就是個讀書人,本就比不上從小練武的原主,現在她來了,她每日都在泡藥浴,功力自然是一日千里!
康王都沒看清雲汐的動作,他手上的馬鞭就到了雲汐手上,她順手反擊一鞭子抽到了康王的身上,康王后退一步,看見被鞭子抽爛的衣服,雖然他自己沒受傷,但沒下了面子,他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怒色,眼中的恨意都快藏不住了,他的手背在身後打了個手勢。
一匹棗紅色的駿馬突然就向著雲汐衝過來,馬上的那人看上去十分強壯,馬蹄高高抬起,若不是雲汐閃得夠快,這馬蹄踏在她身上,不死也重傷。
這人當真是一點也不掩飾,想要她死的心情十分強烈。
雲汐閃開的同時高高躍起,手中的馬鞭揚起直直地朝那人脖子上抽去。
馬鞭在那人的脖子上繞了兩圈,然後一個用力,那人就被雲汐拽下了馬,在地上拖行了四五米,那人的雙手死死拽住馬鞭,想要從雲汐手中將馬鞭奪過來。
“不要!”身後的韓老太太看到被拖行的人面色漲紅,已經沒多少力氣了,她想要衝過去攔住雲汐,但是卻看見雲汐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赤紅的手柄晃花了她的眼睛,她似乎已經預見了將要發生的事情,腿一軟跪倒在原地。
雲汐手上的匕首毫不留情的插入地上那人的心臟,溫熱的鮮血噴了雲汐一臉,蓮香臉色一變,立刻上前,從懷中拿出一張素淨的手帕。
“殿下!”看著蓮香不贊同的神情,雲汐有些尷尬,她只想著先幫原身討點利息了,沒想弄髒衣服的。“這血也不知道髒不髒,公主怎麼能讓這人的血汙了您的臉?”
“你……你竟然還敢當著我的面打殺平民百姓!好好好!好得很,我倒要進宮問問皇兄是怎麼教導你的!”康王被這一齣嚇得連連後退,臉色慘白,他剛剛也只是想給雲汐一個教訓。
“三兒!三兒!”韓老太太連滾帶爬的衝過來,“三兒,我可憐的三兒!”
“康王殿下,您可要為我等做主啊!”老族長領著一眾人跪在地上,他們韓氏族人眾多,之前在村子裡的時候連里正都不放在眼裡,韓薇晨又救了康王,他們跟著康王來了京都,被安置在這裡,這四家鋪子地理位置又好,前面是鋪子後面就是住宅,他們自打來了京都就過上了以前做夢也想不到的生活,可以說他們到了京都之後,背靠康王在京都也是橫著走的!
可如今卻吃了這麼大一個虧,光是想起來心裡那口氣就咽不下去!
“是啊,康王殿下,這群人一來就對我們喊打喊殺!現在我們可是死了兩個族人!”族長身後一個年輕的漢子眼睛一轉心裡又有了主意。
“康王殿下,他們簡直就不將您放在眼裡,前些日子有人拿著地契來,要收回這鋪面,可我們說了這是康王您分給我們的住所,他們卻說這是他們的地方,打傷了我們十幾個兄弟。今日這個不知是真假的公主一來就殺了我們兩個兄弟。康王您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說著那漢子磕了兩個頭,額頭上瞬間就變得血淋淋的。
“康王殿下,我們都是一群平頭百姓,可不敢跟這些權貴們對上,但現在晨晨是您認的閨女,我們又是晨晨的族親,她殺了我們的人,可不就是故意和康王您作對嗎?她是不將您放在眼裡啊!”
那漢子說的無比真切,康王的臉上有些動容。
“康柔,此事就此作罷,你且離去,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康王擺擺手,一副給雲汐施恩的模樣。
“這可不行哦~康王叔。”雲汐將手上的秀帕遞給丹佩,白淨的小臉上還有些沒擦掉的血跡,看上去天真又惡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