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和澤你要清楚,現在你利用自己的父親謀殺騙保的事情,我們警方已經掌握了證據,若你不配合,若是你能配合我們警方找到殺害你母親的兇手,我們會給你一個寬大的處理!”殺人誒,在寬大也得是死刑,也就是臨死前在監獄的待遇能好點。
“我不是故意要殺他的,我是被逼的,對我就是被逼的!”嶽和澤抬起頭,雙目睜大,他似乎說服了自己。“我那天收到了一個影片,裡面有個戴著面具的男人,他要我還錢,說我要是再不還錢,他就把我吸毒的證據發給你們,他說我欠了他們四十多萬,我哪又那麼多錢?張若若也是敗家女,一天天賺那麼多錢有什麼用?賺來錢的憑什麼要捐出去?不給勞資用?老子才是她男人!”
“所以你就去找你爸拿錢,你爸拿不出來,你就決定殺了他,看來你挺早就在計劃這事兒了,你一年前就給他買了鉅額的意外保險啊。”
“有備無患嘛,他一個開出租車的有那麼愛喝酒,萬一哪天酒後駕車沒了,我不就有錢了?”嶽和澤的情緒已經逐漸穩定下來了。
“你之前就說你爸他們幹過一票,就是那一票讓你們能夠從鄉下搬到城裡吧。”
“對,二十年前,我們家還住在鄉下,但他們一心想要搬到城裡,但是沒錢啊,怎麼辦?機緣巧合之下,我媽知道了城裡一個有錢人,他們家一直懷不上孩子,所以就就想買一個,原本是想買個男娃,但他們家的老爺子不同意,說是男娃必須要有他們家的血脈才可以,於是我媽就去拐了個女娃賣給他們,還是我把那兩個女娃中的一個給哄過來的。”嶽和澤一臉老子牛bee的樣子,可二十年前他才多大?
嶽和澤已經擺爛了,反正他殺了人,出去是不能出去的了,在嶽和澤坦白之後,殺害嶽城建的兇手找到了,但王瑤的死依舊成謎。
在警方不斷地摸排之下,雲汐飾演的張若若再次進入警方的視線。可張若若為什麼要殺害王瑤?警方在排查張若若的社會關係之後,發現她居然是張家父母領養的,而且張家全家居然都死了?
警方在將張家父母的照片拿給嶽和澤辨認之後,居然發現,他們就是二十年前,王瑤販賣孩子的買家。
張家還有一個孩子,但在十年前,死於溺水,據張若若說張家父母五年前去世,是因為煤氣洩露,警方懷疑張若若,但是當時的張若若正在學校,沒有時間回家殺害張家父母。
“會不會是張若若的親生父母?”
“有可能……”
“不會!”坐在邊上的女警說道,“嶽和澤交待之後,我查了張若若親生父母的訊息,他們八年前就去世了,是在尋找張若若的途中出車禍去世的。”女警看著手上的單子,“但,還有一個人……”
“誰?”
女警將一張照片投放到大螢幕上,“這是張若若的雙胞胎姐姐,蔣南笙。但蔣南笙在八年前就是她父母死後就失蹤了。”
“隊長……有人來自首!”
“自首?”眾人回頭,發現來人身後跟著一個穿著黑色衛衣的女子,她戴著棒球帽,和黑色口罩。
女子慢慢的摘下棒球帽和口罩,“我是蔣南笙。”
口罩下的臉幾乎跟張若若是一樣的,他們才剛剛找到張若若姐姐蔣南笙的資訊,可她怎麼就來自首了?蔣南笙被帶進問詢室內,她除了剛見面的時候說了一句話,便再也不開口了。
“蔣南笙,你是來自首的,你什麼也不說,我們怎麼信你?”
“能給我一支菸嗎?”女警看了下旁邊的男警,男警點了點頭,女警這才從桌兜子裡面拿出一包煙遞給蔣南笙。
蔣南笙很瘦,是一種不健康的瘦,身上的衣服空蕩蕩的。
“四歲的時候,我跟妹妹在鎮子裡玩兒捉迷藏,那天我找了許久都沒能找到妹妹,後來爸媽報了警,依舊沒能找到。”蔣南笙點燃香菸,抽了一口,卻猛地開始咳嗽起來。
“我們找了她十幾年了,八年前終於得到了妹妹的訊息,準備去見她,但我們一家人卻在高速上出了車禍,我父母當場死亡,而我也是躺了兩年才醒過來的。”她彈了彈菸灰,“找到妹妹之後,我原是想報復張家人的,只是可惜他們死得太早了。”
“又過了幾年,我查到了關於岳家人的訊息,他們就是拐走我妹妹的人,南煙是被我逼著跟嶽和澤在一起的,我本是想要引誘他去殺了他的父母,但是沒想到在我引誘他之前,他就已經給他爸媽上好保險,還自己沾了毒、沾了賭。”蔣南笙嘲諷一笑,“你們見過毒癮發作的賭狗嗎?他爸媽被他打的生不如死,全身沒一塊好肉。這就是他們偷別人家孩子養出來的孽種,這都是報應!哈!”
“沒想到我只是發了個催債的訊息,他就能直接對生他養他的父母做出這種事來,那天嶽城建迷迷糊糊的被嶽和澤從副駕扶到主駕,然後推了下去,我真的,感謝他,做了我想做的事兒。”
總覺得哪裡不對,但是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裡不對。
“王瑤吃的安眠藥也是嶽和澤買的,我只是把嶽和澤殺他父親的影片拿給她看了而已,她就受不了了,吞了一瓶安眠藥直接就自殺了。你說她都能拐賣別人家的孩子了?怎麼就受不了自己的孩子是個弒父兇手吶?”蔣南笙的話讓民警一陣沉默不知道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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