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山沒有監控,前面的墳地,後山那塊以前是亂葬崗,前頭開發出來之後後山那塊地卻無人敢動,到現在都荒著。
看後山那邊停著的車就知道這群人都是一群富家子弟,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來找刺激的。
一開始的時候他們有的人還挺慫的,但後面酒越喝越多,膽子也大了起來,就慢慢的放開了。
之後他們還打開了音樂,隨著音樂的響起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進來。
雲汐在道觀門口等了一天,發現都沒人來,身後的宮珩悠悠地開了口:“不是說有客到嗎?你又沒算準!”
“什麼叫做,沒算準?那是被人截胡了!!”雲汐氣的跳腳,要是被她知道是誰截胡的,她……好吧她也做不了什麼。
“在這等了一天,還當不了下去擺攤,說不準還能賺個十幾二十塊錢。”宮珩說完也不給雲汐回嘴的機會,轉身去了廚房。
“我是觀主還是你是觀主?我做什麼還要你來安排嗎?”雲汐氣呼呼的朝他吼了一聲。
“你是觀主!觀主,米缸沒米了……”
“知道了……”雲汐翻了個白眼,這群人就沒有把她當成觀主!
此時的陽光已經無法對雲汐造成傷害了,她也不用再在陰影處待著了,她腳步微移瞬間就從原地消失,廚房裡的宮珩切菜的手一頓,又重新恢復了正常。
雲汐就是下山晃一圈,她又沒打算去買米,空間裡的米還沒吃完,可以先頂上,最主要的是,原主的卡里只有三百多塊錢了,宮嫣跑龍套的這部劇還沒完,所以還沒拿到錢,宮景這個月的工資還沒有到賬。
雲汐算了下,宮景一個月八千,宮嫣一個月差不多也能上交個兩千左右,原主一個月算命能有一千多塊錢的收入,差不多就是一萬一。
怎麼就不夠他們五個人的生活吶?
雲汐想了半天沒想明白,想不明白的事情就放到一邊,她扛著一麻袋大米走在回道觀的路上,遇到了同樣回家的宮嫣,她順手接過了雲汐扛在肩上的大米。
“你就買這麼點啊?”這麼一麻袋百十來斤的米,她說點?“還好小四還沒有回來,不然你這米堅持不了兩天。”
雲汐忽然就明白了錢究竟去哪裡了,她這是養了一群饕餮吧?還當什麼群眾演員啊,去當吃播不好嗎?
“老三,你是怎麼當上群眾演員的?”雲汐好奇的問了一句。
“那天下山給師祖打酒,聽到隔壁招群眾演員管一頓飯,我就去了。”果然,不能對她抱太大的希望。
“你今天說觀裡有客來訪,來了嗎?”
你可閉嘴吧,哪壺不開提哪壺,“被人截胡了……”
“哦,又沒算準!”宮嫣點了點頭,毫不意外。
雲汐都懶得解釋了,都說了是被人截胡了,不是沒算準,怎麼就沒人信吶?
話說那群富二代們被送往了醫院,各種檢查都做了,依舊沒有醒來的徵兆,其中一個叫申浩的男生父母不顧醫院的阻攔將他給帶回了家。
“大師,你能幫我兒子看看嗎?他這是怎麼了?怎麼出去一趟就醒不過來了?”男人的面前站著一位手拿拂塵的道袍老者,他上前看了一眼申浩,皺著眉掐指一算。
“這是去了不該去的地方,打擾了別人的清淨,現在回不來了。”
“什麼?”申浩母親腳一軟,她只有申浩這麼一個兒子,要是出了事豈不是便宜外頭的那些私生子了?“可有法子補救?”
老者閉眼不說話,手指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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