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獨孤博便靜靜佇立原地,不再開口。
周身寒意翻湧,無聲的威壓籠罩全場。
他已經給足了敖尹解釋的機會。
若是接下來敖尹依舊只是虛張聲勢、滿口空話、玩弄話術,他不會再有半點留情,直接出手終結對方性命。
敖尹穩住搖晃的身形,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與劇痛,目光直視獨孤博,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篤定。
“獨孤博,我問你。”
“修煉多年,你身體上是不收有一種難以啟齒的...隱疾?”
聞言,獨孤博想都沒想,厲聲駁斥。
“我沒有!”
獨孤博幾乎是本能般立刻出聲反駁,語氣帶著明顯的慍怒與警惕。
“一派胡言!什麼難言之隱,小子,嘴巴放乾淨點,別胡亂造謠!”
他此刻心裡瞬間一沉。
這種私密隱秘的話題,若是被胡亂傳出去,對他這位封號鬥羅的聲望,絕對是莫大的折損,等同於刻意敗壞他的名聲。
看著獨孤博瞬間變臉,敖尹無奈扶額,生怕對方理解跑偏,趕緊急忙解釋糾正。
“不是!我說的根本不是你想的那種私事!”
“是另外的問題,是身體隱患!”
來不及鋪墊多餘廢話,敖尹乾脆直奔重點,字字清晰,精準道出獨孤博纏身數十年的詭異怪病。
“我所說的隱疾,每逢陰雨天,你的兩肋位置,會率先泛起發麻發癢的詭異痛感。”
“而且症狀會持續加重,整整折騰一個時辰以上,從不間斷。”
“午時、子時,每日兩次,準時發作。”
“不止如此,每到深夜三更時分,你的頭頂、腳心,會傳來針扎刀刺般的劇痛。”
“全身肌肉不受控制痙攣抽搐,最少也要煎熬半個時辰才能稍稍緩解。”
敖尹語氣篤定,每一個症狀都說得分毫不差。
“次次發作,如同身受酷刑,折磨得人生不如死。”
“獨孤博,你自己心裡最清楚,這根本不是普通舊傷,這就是長年累月淤積體內的劇毒!”
說到這裡,敖尹稍稍停頓,給足對方消化的時間,隨即語氣再度加重,直擊要害。
“你這不只是簡單染毒,而是毒入骨髓、侵入本源,早已病入膏肓。”
“放眼整片斗羅大陸,千千萬萬醫者、毒道強者,唯有我一人能徹底根治你的頑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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