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渚那一刻臉上的表情很真實,沒來得及做什麼掩飾,一眼看上去基本上是非常純潔無辜的訝異,但如果準確分辨,像是百分之八十五的驚混著百分之十五的喜,後者含量極低,但不能說是沒有。
秦楝臉上笑著,輕輕舔了一下牙齒、或者說用前臼齒咬了一下舌尖:“為什麼?”
這個問題對於很多人來說很重要,但梁覺星已經不想回答,她虛點了一下秦楝的提卡:“這不是你試卷上的問題,超出考綱了,監考官。”
寧華茶几人幾乎同時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酒。
秦楝叫到寧華茶名字的時候,他正若有所思地看著周渚,手邊的杯子已經空了,因此臉色極佳,釀出一點燻然的醉意。
秦楝:“你叫梁覺星有什麼暱稱嗎?”
他下意識地回答道:“老婆。”
“……”梁覺星,“什麼?”
寧華茶懵住,像那個詞不是從自己嘴巴里溜出去的:“……什麼?”
第26章 什麼小三?
會客廳裡發生了一小段不宜被攝像頭記錄下來的事故。
本來就混亂的場景在秦楝有意無意的加入下走向變得更加紛亂複雜。
梁覺星沒打算管, 拉著臉上看上去也茫然無措彷彿亂入狗血倫理劇的周渚坐在一邊,那幾個人偶爾蹦出的幾句話他們倆也確實沒聽懂,但從接聽一方的表現判斷應該不是什麼好話。
直到陸困溪冷聲冷氣地嘲諷寧華茶是小三時, 梁覺星才插入這場攻擊點像刺蝟身上的刺一樣的無主題討論:“什麼小三?”
陸困溪轉頭看她,她的目光迎上去:“我是跟你分手以後才和寧華茶談戀愛的。”
寧華茶得意地笑了一聲。
祁笑春面無表情地跟上:“你笑什麼,你的結局不也是被甩?”
最後還是梁覺星拍板結束混戰:“秦楝, ”她抬手沖人打了個響指, 然後食指順著一指窗外, “雪停了, 趕緊把採訪做完,抓緊時間做戶外的活動。”
秦楝像一隻瓜田裡的瓜,被梁覺星打斷了興致勃勃的勁頭, 想賣個可憐, 被梁覺星厭煩的表情擊退。
梁覺星實在不想再聽人梳理自己的感情史。
“好吧。”秦楝只能偃旗息鼓,拿起手裡的提卡掃了一眼,看向周渚。
“周渚。”
“為什麼你會來參加這個節目?”
周渚在自己的椅子上坐好,聞言露出一個溫文爾雅的笑容:“嗯?我以為這個答案很明顯了, 我之前看到有觀眾說的一個詞,還蠻有意思的, 為錢下海。”
他忽然轉言, “不過說到這裡, 我倒是想問秦導一個問題, 為什麼會選擇在這裡拍攝一個生活慢綜?”
秦楝看著他, 臉上緩緩浮起一個笑容, 不算友好, 像在看一齣戲劇, 正演到了有意思的情節:“因為這裡夠偏僻, 拍攝的時候不會受到打擾。”
他像已經答完問題,忽然又想到什麼似的,語調上揚的哦了一聲:“還因為聽聞這裡有傳聞,發生過些有意思的事情。”
對面的陸困溪和祁笑春在聽到這句話時幾乎同時不算顯眼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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