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也……”他想抱怨張樹吵,忽然想起來他出門時的時間,嗯?他將手機甩回去看向人, “你尿個尿去這麼久?”
沒有得到回答, 張樹的床邊已經沒有了那個身影,看床上被子隱約的隆起,似乎張樹已經躺了回去。
趙北海不疑有他,覺得人已經又睡著了, “這傢伙……睡這麼快……真是頭豬啊……”說完眼睛一閉,自己也在一片安靜中快速睡了過去。
等再醒來時, 是被鬧鐘吵醒, 他煩躁地抓了把頭髮, 怪叫了兩聲, 鬧鐘響了三遍, 他才抓過手機來關上。眼睛還沒睜開, 就聽到張樹催他的聲音:“行了, 快起來吧, 你天天這也太懶了。”
“我懶?”他坐起來, 不滿地瞪著張樹,“那不是你昨晚吵得我醒了兩次沒睡好嗎?”
“啊?”張樹正光著膀子往身上套衣服,從領口裡面鑽出個腦袋,看上去有點懵,“我昨兒幹啥吵著你了?”
“你上廁所啊大哥。”趙北海這麼一來一回地說了一會兒,那點睏意也過去了,人清醒過來,“出去一趟回來一趟,把我吵醒兩次,問你你還不說話,一聲不吭的,不是,”他翻出來牙刷洗面奶,叮鈴桄榔地往盆子裡一扔,“你昨兒是拉肚子了?出去那麼久,我中間還看了看時間,你去了得有兩個小時啊。”
張樹這下是真懵了,邊往下拉衣服邊回憶:“沒有吧……我記得我好像確實想上廁所,然後……”
趙北海已經走出去了,他還站在那裡。
空蕩的屋子裡,冷淡的光在地上打下長長一條。
單獨一個人影低著頭,不斷低語:然後呢……然後呢……
*
今天梁覺星等人起得都有點晚。
梁覺星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八點,她坐在床上,臉色很不好。
因為她昨晚沒有睡好,她做了一個夢,或者說……不是夢。
她記得事情的開頭,她從床上醒過來,是個晴天,陽光很好,穿透窗簾照進屋子裡,那種明媚乾燥的亮度。
彈力十足的床墊,柔軟的被子,一切都很合適,是那種能夠讓人放鬆的場景,她腦子裡沒有任何關於做任務的概念,只是坐在床上發呆,覺得很舒適,並且全身心地享受這場舒適,難得沒有什麼緊急的事情要做,可以踏踏實實地在這裡浪費光陰。
然後臥室的門被人敲響,她問是誰,轉頭就看見寧華茶探個半個身子進來,剛健完身的樣子,穿著一身運動裝,粗黑的發茬上有一頭汗,見梁覺星已經醒了,朝氣蓬勃地衝她笑起來:“快起來吧,呂奚都做好飯了,那傢伙最近沒工作,硬是把炸油條怎麼做給研究出來了,我建議你下次跟他說你喜歡吃一些溫和無害的東西,”他說著,翻了個白眼,“你不知道,呂奚這兩天都快把廚房炸了。”
“呦,告狀呢?讓我抓個正著。”一聲帶著笑意的話從寧華茶背後響起,來人想進屋裡來,但是門口被寧華茶擋了個嚴嚴實實,想進來就得蹭著寧華茶,他明顯嫌棄這個滿身大汗的人,嘖了一聲,只從縫隙裡露出一個腦袋跟梁覺星打招呼,“哈嘍寶貝兒,昨天睡得好嗎?”
梁覺星看著那張臉,猶豫了一下,很熟悉,是……
“趙克?”
趙克一抬眉頭,笑嘻嘻地問:“怎麼這麼看著我?想我了吧?我就說你昨晚應該召我侍寢,我這個專輯裡有首歌真的特別適合哄睡。”
寧華茶已經聽不下去了,回頭狀似不經意地把自己汗津津的背心往人身上撞:“呵,召你?召你還能睡著嗎?”
趙克猛地往旁邊一跳,緊急避開人,等人走開了,想往裡走,“寶貝兒,我今天就不陪你吃飯了啊,我……”結果剛邁進兩步,就被寧華茶一把抓住胳膊,寧華茶的手心也是汗津津的,潮得他差點跳起來把人甩開,“我靠!我靠我靠!你鬆開我!”
寧華茶跟沒聽見似的,拽著人往外走,“你別打擾梁覺星了,趕緊讓她洗漱吃飯,一會兒菜都涼了。”
趙克力氣沒有寧華茶大,被他越拖越遠,一邊狂拽自己的胳膊一邊拼命往梁覺星那邊伸頭,“我今天要去錄音棚,晚上差不多四點多回來,咱倆去chaos吃晚飯啊!”
“今天不行。”梁覺星低頭拿起自己的手機,亮起的螢幕上有一個設定明顯的日曆提示——今天是陶魏的生日。
“嘖,”她聽到走廊裡趙克失望地說,“你竟然記得。”
”。憐可扮勢作腔裝會還了紀年把一,茶綠老個魏陶“,氣口了嘆著跟茶華寧
”!說我啊蠻野很的真人個這你!開撒手我把你“:怪在克趙到聽能還,了遠走漸漸人兩
。對不裡哪像好覺,景的約外簾窗看看頭抬再,手的己自看看,上床在坐星覺梁
。勁對很是不
?呢裡哪是竟究……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