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場,易如反掌【完結+番外】》第155頁 大概會時不時冒出來一個番外(1)

作者:二三象·2個月前

大概會時不時冒出來一個番外,持續很長時間,因為跟梁覺星告別好像很難。

感謝大家這段時間以來的陪伴,如果我可以給你們一些祝福的話,希望你們健康、快樂、勇敢。

好啦,如果你喜歡這本書的內容或者寫作風格的話,可以點進我的專欄選擇【收藏作者】,也可以看看我的其它預收文。

期待我們下本書再見【抱抱】

第120章 福利番外 梁覺星-陸困溪if線

【本文純純if線, 身份什麼的都有變,探索一下平行時空的某種可能,部分事件會和正文有些交集】

梁覺星和陸困溪曾經見過的, 但她大概已經不記得了。

七年前,陸困溪規律而規範的人生或許因為激素問題突然陷入某種叛逆期,在如常開完一場股東會後, 毫無徵兆, 解開領帶, 隨機坐上一班充斥著菸酒和食物味道的長途列車, 在一些酒鬼的嘟囔聲和大笑聲裡,將手腕上那隻帶有定位器的手錶扔到窗外。

凌晨五點,他在德國一個偏遠而混亂的小鎮下車, 跟在一群互相靠著肩膀頂著亂糟糟的頭髮搖晃著腦袋大聲唱歌的年輕人後面。

目的地隨機, 下車後他才在站臺上看到這個城市的名字,一座曾經短暫輝煌過又很快被時代的洪流拋棄的工業城市,工業革命的熱潮已經將一切燒盡,餘燼中只留下很多廢棄的工廠和一些醉生夢死的居民。

混亂不堪, 又包容一切。

第三天,莫名其妙的, 他參與進當地一幫玩先鋒電影的青年的電影拍攝中。是一部犯罪題材電影, 劇本不長, 整部影片充斥著暴力、幻想、夢境和古怪的幽默。編劇、導演都是自學成才, 拍攝的環節充滿各種隨機性, 整個劇組似乎只有一個攝像是專業人士, 據他自己所說曾在杜塞爾多夫藝術學院進修過, 但陸困溪從他的拍攝手法裡很難看出進修過的痕跡。

可能藝術就是這樣, 他也不太懂。

就像他也不懂為什麼拍著拍著大家就突然拆開拍攝道具的包裝喝起酒來, 但這種可以隨意打破安排沒有規範限制的事情讓他覺得有一點蓬鬆松的快樂,也許真的是遲來的叛逆期,他想,長腿岔開,很隨意地坐在臺階上,看著導演和編劇就一個情節吵了起來。

——“對,我知道他們是敵人,但是在那個時候,應該有一個吻,你懂嗎?”

編劇喝得醉醺醺的,發音亂七八糟,邊說邊揮著啤酒瓶比劃,“就像一根斷裂的電線,兩端接起來,啪,火花。”

不知道導演懂沒懂,他搖搖晃晃地摟著編劇的肩膀,笑嘻嘻地說:“哦,你真是個蠢貨。”

旁邊有人已經喝完一罐啤酒,再次拿酒的時候順手拿出一罐衝陸困溪扔了過來。

——理智不算完全清醒,扔東西的時候力氣過大,像是偷襲,甚至沒提前給陸困溪打個招呼。

陸困溪匆忙間只來得及後仰,在他做出應對措施之前,一隻手突然擋在他眼前幾寸的地方,啪地一聲,接住了罐子。

啤酒罐驟停,只餘一陣疾風穿過手指落在他的臉上,帶著一點淡淡的氣味,像是某種尚未完全開放的花,有些青澀,是冷的味道。

在冷淡的香氣中,陸困溪看清那隻手。

手指修長,皮膚冷白,因為用力的原因,能看到手臂上微微凸起的筋脈。

——漂亮、有力,可以用於做雕塑或油畫模型的一隻手。

順著胳膊向上望去,陸困溪看清梁覺星。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衝鋒衣,高,瘦,身條利落而漂亮,單肩揹著一個包,頭髮很蓬鬆,在腦後紮成有點亂的馬尾。

頭髮很黑,膚色很白。

嘴唇有些缺水,顯現出乾枯玫瑰般的淡粉色和有些憔悴的花瓣質地,再往上,他看到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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