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雅彤的後背,“唰”地冒了一層冷汗。
……
妖神宮殿南邊,藥殿。
凌霜貼著迴廊的柱子,手指在虛空中一勾,一層看不見的禁制,無聲裂開條縫。
“仙尊這手破陣的功夫,皮毛不傷,不愧是修仙界第一陣法師。”上官徹低聲道。
“少拍馬屁,禁制是死的。”凌霜眯著眼,很是受用地說:“妖元巡衛半個時辰換一班,現在是辰時三刻,上一班剛好走過去。你往左,老夫往右,龍涎草多半供在最裡間的藥龕上。”
兩人一左一右,悄無聲息地摸了進去。
藥殿裡瀰漫著一股子苦澀的藥氣。
上官徹剛閃過一根立柱,腳步忽然一停。
最裡間供著藥龕,龕上供著一個墨玉匣子,匣子上壓著道禁制。
“仙尊。”他低喚了一聲。
凌霜湊過來看了一眼,臉色微變:“九轉鎖元禁。要是硬破的話,半個宮殿都能聽見響聲。”
“那要多久才能解決?”
“一炷香。你替老夫望著風。”
上官徹“嗯”了一聲,轉身隱進陰影裡,掌中魔氣凝成一柄薄刃,指節捏得發白。
……
“既然是帶著人來的,又跟本尊談了那麼多條件,是覺得本尊這妖神宮殿,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正殿裡,無極忽然笑了笑,對著楚雅彤袖袍一拂。
“你既然帶著‘誠意’來,本座也給你個‘誠意’。”
楚雅彤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見無極抬手,朝北面那堵牆遙遙一點。
只聽嗡的一聲,牆上的壁畫盪開一圈漣漪,慢慢變成了一面水鏡。
鏡子裡,正是藥殿的迴廊。
兩條人影,正貼著牆根,悄無聲息地往最裡間去。
楚雅彤的血,嗡地一下全湧到了頭頂。
她拼命掐著掌心,才沒讓自己當場軟下去。
無極轉過身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笑得像在看一隻落進蛛網的小蟲。
“你既已知道你外公和舅舅在本座手裡,卻又帶了兩個人,對本座的藥殿下手。小丫頭。你當這妖神宮殿,是你家後院的菜園子嗎?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他慢悠悠地說:“你是說,你覺得有兩上官徹那個煉虛期,本座就拿你們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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