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向北!”林輕語跑得氣喘吁吁,渾身香汗淋漓。
她用了香水,這會兒跑得滿頭大汗,那股子香味就和汗味混在了一起。
好在她每天洗澡,身上的汗味並不重。
眼看林向北停了下來,她心頭就是一喜!
隨即她好奇地朝著張碧君看了過去,張碧君此時戴了墨鏡,加上已經上了年紀,林輕語並未發現她和林婠婠的相似。
她只是覺得對方有些面善,卻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林向北此刻卻是滿心抗拒,巴不得趕緊走人。
可他注意到周圍不少人全都朝他們看了過來,有人還在交頭接耳,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林向北又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敢直接走人。
他擔心自己離開後,林輕語跟人胡說八道,敗壞他和林婠婠的名聲。
所以只能暫時留下來。
不得不說,自從林婠婠搞了手工合作社,讓他做了業務員,他就迅速成長了起來。
以前他雖然交了不少朋友,還偷偷擺攤做過生意。
可他那些兄弟其實都跟他差不多,只是因為找不到工作才以身犯險,偷偷幹倒賣。
真正的人生閱歷並沒有多少,只有一腔孤勇罷了。
當了業務員後,他和林向西跑了老家附近的國營商店和供銷社,接觸到了各種各樣的人,這才迅速成長了起來。
現在面對林輕語,他已經沒有了曾經的怦然心動,只有煩躁和警惕。
想到這女人誣陷林婠婠,還冒充大嫂哄騙大哥,讓大哥給她寄了很多錢,他心裡就是一陣不滿。
於是他一邊暗暗戒備,一邊觀察周圍。
很快他就注意到了林輕語的服裝攤子。
於是當林輕語快步跑到他身邊,假裝不小心摔倒,朝他懷裡撲過來的時候——
林向北趕忙扶著張碧君往旁邊退了一大步,讓林輕語撲了個空。
“啊!”
林輕語撲倒在地,下巴,膝蓋和手掌全都磕在了地上,當即蹭破了皮,痛得她慘叫一聲,眼睛裡瞬間盈滿了淚水。
她委屈巴巴地看向林向北,含淚的雙眼充滿了幽怨:“林向北……”
誰知話還沒說完,一旁的張碧君突然開口:“你這女人怎麼回事?一來就往我外孫懷裡撞,你是女流氓嗎?”
林輕語渾身一僵,隨即眼淚一顫,瞬間湧了出來:“我沒有耍流氓,我剛剛只是不小心……”
“你說是不小心就是不小心嗎?我看你這人就是沒安好心!看我外孫長得不錯,就想往他懷裡撞,對他耍流氓,好讓他對你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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