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劫？”
“那我問你們，你們來之前，這裡屬於誰？”
“你們從當地部落手裡拿地。抓人。徵稅的時候，算不算搶？”
年輕僱員被問得臉漲紅，卻說不出話。
方海生沒有繼續糾纏。
“我再說一遍。”
“不動你們私人財物，不動你們的人。”
“但誰敢組織武裝反抗，就按戰場敵人處理。”
艾伯特沉默了很久。
德國人不是不想硬氣。
可眼前擺著巡洋艦。機槍和成隊的登陸兵。
公司看守那點人，真打起來，別說守港，連給對方熱身都不夠。
最後，他側身讓開了路。
德國僱員憋得胸口發堵，卻只能散開。
拉包爾完成事實佔領。
當天夜裡，方海生在港區臨時指揮部下令，聯絡周邊土著部落。
讓各部首領三日內到拉包爾會面。
——
三天後，港區空地上支起了棚子。
周邊十幾個部落的酋長陸續趕到。
有的披著舊毯，有的戴著羽飾，還有人手裡攥著木矛。
他們看向荷槍實彈的陸戰隊時，腳步都放得很慢。
方海生沒有坐在高處。
他只在棚下襬了一張桌子。
桌上放著糧袋。布匹。鐵鍋。鋤頭。斧頭。
東西不算奢華，但對這些部落來說，比殖民公司的空口許諾強多了。
翻譯把方海生的話一句句傳出去。
“歡迎各位部落頭領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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